来,如同细碎的翡翠缀在深色的绒毯上。 去年枯败的枝桠,此刻也缀满了饱胀的花苞,有些性子急的,已微微绽开一两瓣,透出内里娇嫩的鹅黄或淡粉。阳光带着久违的暖意,懒洋洋地洒落,不再有刺骨的锋芒,只余下融融的、唤醒万物的温柔。 绫独自坐在廊下,膝上搭着一条素色的薄毯。她的气色比深冬时好了许多,虽然身形依旧清瘦,但眉宇间长久盘踞的阴霾与病气已淡去不少,眼神是历经风霜沉淀后的清明与平静,像一泓被风吹皱后又复归澄澈的湖水。 她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样东西——是那枝早已干枯、却仍被她珍重地夹在书页中保存下来的白色山茶花。花瓣失去了鲜活的水分,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象牙白,但形态依旧优雅。 她的目光沉静地投向庭院中那棵老梅树,红梅早已落尽,枝头正抽出一簇簇嫩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