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发烧吗?”清风道长问道。
“不怎么烧了,只是每天夜里还有些发热,只要吃下道长给配的『药』,她立即就会出汗,烧也就退了。”菊花回答道。
“病人还能吃饭吗?一顿吃多少?”清风道长又问道。
“道长,不知怎么了,从昨天开始,我三嫂一吃上饭,就觉得有些恶心。
一碗稀饭她都吃不上了。”菊花又回答道。
“哦,知道了。疾病已经伤害到她的血脉了。
好在我们及时赶回来了,现在不要紧了!”
清风道长说着,回身对杏儿哥和天香说道:
“杏儿,天香,把你们带来的牡丹花拿出来吧。
现在我们就去煎『药』,只要病人喝下去,不用半天就会好了。”
听到清风道长的话,杏儿哥与天香赶忙把藏在胸前的牡丹花拿了出来。
这两枝牡丹花,在这一对少男和少女的身上呆了一夜,此刻,在有些凉意的屋里,把它们乍拿出来,枝叶上显得热气腾腾。
虽然,由于被衣服压在胸前,花有些压扁了,可是,那粉红『色』的花朵显得还是那样娇艳。
听说要煎『药』,菊花已经把『药』罐子拿了过来。
清风道长亲自将两枝牡丹花上的花瓣,按照需要摘下,放到摊开的一张纸上。
把剩下的花瓣也摘下,包在另一张草纸中,让杏儿哥找个地方把它阴干,等回三清观时好带着,以备以后为人治病还能用上。
又到屋外房檐上采来干净的雪,放到『药』罐子里,化成雪水烧开。
然后,把花瓣小心地放进『药』罐里的开水中,等到再一次烧开了以后,又取了三丸长白大补丸捏碎,也放进水里。
等这一切做完以后,杏儿哥的姐姐红儿,过来要求在一旁照看着,可是,这『药』太过珍贵,清风道长怕出现什么意外,执意要自己守着。
直到小火把『药』熬到只剩一小碗时,清风道长从火上端下『药』罐,把『药』罐中的『药』材和『药』汤,一起分作了三份倒到三个碗里。
这时,看『药』汤已经不太热了,于是,端起其中一碗递给红儿,嘱咐红儿要小心地连『药』带汤一起给她娘服下。
剩下的要在中午、晚上分两次再给病人服用。
红儿答应了一声,她菊花婶婶也急忙跟进里屋,一同给病人喂『药』。
忙活了这一阵子,清风道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儿,杏儿哥赶忙拿过一把椅子,让师父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看红儿与菊花从里屋出来,清风道长问了病人的情况,当听说病人还有点『迷』糊,又睡着了时,清风道长说道:
“大家不用着急,等过了半个时辰再说。”
说完,看师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杏儿哥赶快上前扶着师父,两个人一起向刘老爷子所待的屋子里走去。
这时,屋里谈兴正浓:只从刚才天香跟着七叔,手里拿着老爷子的拐棍跟进里屋,天香那大方而又调皮的神气,漂亮而又脱俗的模样,就吸引了屋里的几个长辈。
当七叔给她逐个介绍屋里的各位长辈时,小姑娘竟然逐个给他们磕头。
喜欢的几个叔叔大爷,都握着她的小手,把她赶快的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