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想杀了二哥吗?
不能原谅,哪怕有任何理由都不能原谅,少年手握成拳,心口之痛更盛体肤。
这份诡异浓烈又令他甘之如饴的感情,泥足深陷,水生火热,让少年瞬间有了逃离的冲动。
将药瓶塞进他手中,庄姜起身,那你先忍忍,我出去后,会顺便叫人过来照顾你的。
啪地一声,玉瓷药瓶应声而碎,锋利的刺片刺进了许凤喈的手心,手指还在用力收拢。
他低着头,浓睫也垂覆下去,站着的少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血流了一滩,他好似一点也感觉不到痛,整个人都很麻木。
庄姜见此情景,浑身不寒而栗。
赶紧走,赶紧走,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不能和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起玩。
提着长剑,她疾速窜向门口,耳听身后响起一声闷哼,回头看去,少年唇角又滑出一道鲜血。
庄姜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回走,刚走两步,又开始朝门口退。
我马上找人来照顾你,你且忍忍。
许凤攸被侍卫抬走时,被揍得眼睛都睁不开,许凤喈好不了多少,但好歹能说话,能睁开眼睛。
她不能心软,要都懂得轻重缓急,必须潜入太上神殿一趟,还有那十三个兽奴场
那十三个兽奴场的存在,总是令她莫名的心口窒闷,有时呼吸都快消失了。
总之是非常令她厌恶排斥的存在,想到那些地方,心潮翻滚,戾气横生。
庄姜转身就跑,嘭地一下,浑身大痛,狠狠地撞在透明的结界上。
你逗我玩呢?气得她险些跳起来,瞪着许凤喈:你刚刚吐血,是因为强行设下了这个?
我求求你正常一点,做个好人,做个正常人吧。
反复无常,言而无信,她快给他搞疯了!
许凤喈抬起一张俊俏且欠揍的脸,用袖口擦拭唇角的血迹。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恶狠狠的,瞧见他此时的狼狈,突然不怕了。
庄姜对比了自己和他的情况,有恃无恐地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拿手指戳戳他的肩头,边戳边道:
你现在
不关你了。
啊?
不关你了。许凤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头靠过去,枕着她的肩,我说,这次不关你了。
其实也想过放她走,真的,有想过。
什么叫这次?你立个心魔誓,这样才可信。
立心魔誓得取三滴心头血,那好你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