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火光的一抹金色划破空气,呼啸着冲入地下,撕裂开地下的怪物的皮肉
但没有鲜血流出,也没有动静
隆起的土堆中伸出一只狰狞的爪子
不是兽类的爪子,而是更接近于人的手,不,说人的手也不对,它如此狰狞宽大,仿佛可以直接捏碎人的头骨
砰!
像是看到目标,其他戍卫队的队员们也举起弩或是铳械瞄准那只爪子,密集的火力全部倾泻在对方上,只是几次眨眼就把它打碎
但还没等萨柯和其他队员喘一口气,附近的山坡上便发出阵阵鸣叫。在戍卫队都被那只爪子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大片萨柯所看到的,忽然消失的阴影再次出现
高大的,头骨外露的温迪戈怪物站在山坡上,猩红的眼瞳不断扫视每一个人类。它们披着坚实的血肉甲胄,手臂上是肌腱和骨头组成的弓弩,背后是粗犷的血肉炮管
它们自卡兹戴尔而来,在谈判彻底破裂后,选择用暴力的手段取回它们的东西
吼!
高大的怪物们发出嘶吼,天上飞行的有翼怪物蒲扇翅膀
“*萨科塔粗口*。”就连萨柯都愣在原地没有动作,眼前的怪物,这些足有五米高的怪物们绝不是他和他的队伍可以对抗的对手,更遑论在这些怪物的脚下还有无数匍匐下来的,他们一直都认为无比脆弱的厄密托斯怪物
它们也是不同的,它们也披上厚实的骨甲,在高大怪物的身下磨牙吮血
厄密托斯血肉军团,出自温迪戈大君克鲁帕科什之手的造物军团,其中的基础步兵为四肢着地的厄密托斯战兽,而高大强壮的类温迪戈厄密托斯则被归于指挥兽的麾下,作为它们的亲卫兽活动
而现在,来到这片圣洁土壤的便是一只亲卫兽部队,那么相对的,有一只指挥兽也来到了这里
*呜咽般的呜呜声*
伴随一阵萨柯无法形容的野兽叫声响起,一只头上长角,全身覆盖白骨四肢着地的血肉怪物站到最前面最高大的亲卫兽的肩膀上。萨柯看到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蜡板,白骨独角的尖端亮着一点白光
那两颗血红的兽瞳向下,俯看着天使和黎博利们,它的眼睛是冷血的,它就这样看着萨柯
“果然是畜生,出尔反尔也有一套。”萨柯咬紧牙,示意其他队员们进入运载车,“喂,你们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动手?”
“……”
明显是指挥者的怪物没有像之前的战兽那样说话,只是无言地盯着萨柯
“说话啊。”萨柯大声吼道,“怎么,你们也有玩弄猎物的习惯吗?!”
无造主口令,我等不可开口
蜡板从指挥兽的胸口悬浮而起,蜡笔在其上写道
至于玩弄,我否认
“萨卡兹语……”萨柯握紧手里的铳,决定不再和这些怪物纠缠,他一个箭步冲进运载车里,“快开车!”
呜!
运载车发出咆哮声,扬起阵阵尘土,以它平生最大的马力向道路延申的方向冲去
指挥兽只是抬起脑袋,白骨独角亮起光芒,身边的亲卫兽立刻抬起手臂,白骨的弩箭自粗壮的手臂中浮现
而萨柯看到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绝望场面
在向太阳落下的地方无限延申的道路两边,等着无数黑影,它们并不高大,它们的牙齿锐利
它们像是从地里长出的野草,遍布萨柯所能看到的每一寸土壤,像是血浸染了土地
咻——
白骨的长钉刺入运载车,将全力向前奔逃的人们全部钉死在原地
血肉怪物们开始躁动,细细簌簌地向运载车走去,像是在围杀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