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锦在枕边那条小小的、带着凯特琳淡淡香水味的手帕上团成一团,黑豆眼在黑暗中睁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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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玻璃茶几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手帕传递上来,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巨大落差——从温暖的被窝、妻子柔软的怀抱,沦落到冰冷坚硬的玻璃板和一隅手帕,仅仅隔着一掌宽的距离,却仿佛隔着银河。
“吱……”
(冷……)
他试探着往凯特琳的枕头边缘挪了挪,想汲取一点她枕头的温度或者熟悉的气息。
结果爪子刚搭上去——
“啪!”
一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弹在他的脑门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头晕眼花,咕噜噜滚回了手帕中央。
“说了不准上床。”
凯特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不容置疑“老实待着。”
千叶锦委屈地用小爪子捂住被弹的额头:“吱……”
(好痛……)
回应他的只有凯特琳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弃了,把自己缩得更紧,试图用体温温暖这块小小的领地。
听着枕边人平稳的呼吸,感受着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气息,千叶锦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咫尺天涯”
的含义。
深夜,一种老鼠的本能唤醒了他。
——偷吃!
他知道冰箱里放着一块高级奶酪,凯特琳昨天刚买的,现在却让他做梦都在流口水。
千叶锦竖起耳朵,确认凯特琳已经完全睡着了后,开始行动。
千叶锦兴奋地从“被窝”
里钻出来,蹑手蹑脚(虽然老鼠本来就没声音)地溜向厨房,迈着小短腿冲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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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冰箱,难不倒我!”
他自信满满地想。
——然后一头撞在了冰箱门上。
“吱!”
(痛!
)
他捂着脑袋蹲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后,开始研究怎么开门。
冰箱门对一只老鼠来说太高了,他试了几次都够不到把手。
“可恶……”
他咬牙切齿,忽然灵光一闪。
他转身跑向餐桌,顺着桌腿爬上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