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鬼跳下沙发,走上楼,闯进了卧室。
“妈咪,你怎么啦?”小包子脱掉鞋,爬上床,跪坐在一旁。
天心无奈得笑笑,“不小心扭伤了脚。”
“那个纳兰邪真没用,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小包子暴怒,指责道。
乐乐一听,也脱掉鞋子,跳上床,跪坐在小包子的身侧,为纳兰邪说好话,“轩轩,这也不是爹地乐意看到的。”
“就是他,就是他。”小包子反驳道。
小包子对纳兰邪的抵触一直很强烈,这点,天心一直知道。可这次,听着小包子对他的抱怨,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轩轩,他是你的父亲。”天心加重了语气,有些不悦。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心里有他,处处偏袒的是他。有人说,若是一个人放在你的心上,长在你的心尖,他一定是你深爱的人,至死不渝的爱人,世界上,只有你可以抱怨他,但别人的指责,你会选择偏袒。例如,天心。
“妈咪。”小包子嘟着嘴,不开心。
乐乐却开心得眼角弯弯。
“妈咪,那你和爹地怎么了?”乐乐问道,聪明如她,哪看不出妈咪是在骗她。
天心轻叹了声,女儿太聪明了,显得她这个妈咪太笨了。
“刚才遇见了记者,被记者推了一下,扭伤了。”
乐乐和小包子的脸不约而同地深沉下来,眸子里和纳兰邪极其相似得狠意,伤了妈咪的,都得死。
这一点,小包子和乐乐这对双胞胎的意志一致,能欺负妈咪的只能是他们两个小鬼,还有那个纳兰邪。
“哦,”乐乐应道,漫不经意得说,“怪不得爹地刚刚脸色很难看,关在了书房。”
书房?天心一蹙眉,思绪复杂,挥挥手让两个小鬼出去了。
等到两个小鬼离开后,天心这才一瘸一拐得下床,慢吞吞得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的门是指纹锁,纳兰邪一早就把天心的指纹输入在内了。
天心把拇指放在锁上,咔擦一声,门锁解了。
她走进书房,阵阵烟味弥漫,难闻得要死。
纳兰邪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孤寂寥落。
她的心,一搐,似被虫子啃咬,熟悉的痛感蔓延。她的眉,一蹙,最近的痛意越来越多了。
“纳兰邪,你怎么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小心问道。
纳兰邪阴沉沉得站在窗边,不语,一支烟接着一支。
她知道他的胃不好,直接上前夺过他手指间的烟,“不要抽了。”她的语气厌烦。
“好,”他应道,她的话,他如对圣旨一样对待,不过声音喑哑。
天心被书房里的压低感弄得心烦,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他的长臂一揽,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对不起。”
她没有动,任由他抱着,“为什么要生气?”
他沉默了片刻,喃喃,“我生气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话一落,她的身子一怔,任由她抱着。
夕阳下,他们唯美得如一幅灿烂的画卷,美得不胜收······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