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守规矩的好孩子,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违背原则。这次你的考核任务只有一周时间,可你却没在规定的日子回到德莱镇。”
培朗米看了一眼维克洛身边默默喝酒的赛尔文斯,继续分析。
“虽然你遇到了很久没见的好朋友,但我相信这不是你推迟的原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没办法动身。”
维克洛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虽然威彼城发生的事并不是他的错,但勃莱努的确是在他的护卫过程中被杀死的。
他连一个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未免太失职了,也怪不得神圣联盟要推迟他的考核时间。
“还是告诉培朗米队长吧,你这样他反而会担心。”
赛尔文斯看得出来维克洛似乎有心事,可是他不懂得怎么去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现在既然有人开口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听听维克洛怎么说,他也好对症下药来安慰他。
“其实……”
维克洛心中并非表面这般平静,他也在寻找机会释放这些复杂的情绪,此刻培朗米主动询问,正好为他打开了一道缺口。
他将威彼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却没发现培朗米的脸色越到后来就越阴沉。
“赛尔文斯分析的没错,卡贝尔身后绝对有人,而且这个人才是主谋。或者说,这个人想借卡贝尔的手来陷害你,所以才和卡贝尔达成了交易。”
“什么?”
维克洛和赛尔文斯还从没想过这一点,此时听培朗米这么说还有点不敢相信。
“你们想一想,卡贝尔要害勃莱努,有的是机会,根本不需要在威彼城就急着动手。比如说在勃莱努的饮食里下慢性毒,在勃莱努外出的时候给马匹动点手脚,甚至选个荒郊野外的地方伪装成意外事故,不管哪一种都比陷害一名骑士来得保险。”
“还有,她杀人后为什么没有马上毁灭证据,反而要等共犯给她递信之后才急着处理?”
维克洛和赛尔文斯按着培朗米给出的提示再去思考,果然觉得有问题。
“我想你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你这次的考核任务很有可能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局。”
要和卡贝尔做交易不难,要让卡贝尔陷害维克洛也不难,难的是如何保证维克洛进入卡贝尔的动手范围,那就只能靠负责考核任务的官员来安排了。
卡贝尔迟迟不肯毁灭证据,只怕是想留着保命,万一主谋想对付她便能拿出证据来震慑一下。
但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心狠手辣,一见苗头不对马上将她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