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伟,赖床不起来了,他说自己浑身乏力,四肢酸软。
“为啥啊二爹?”林伟抬头看着他。
“这鱼咋办,直接杀了还是。”大哥林岳提着大鲶鱼问道。
吃了饭,四人都有些微醺,本想看看星空,奈何无数蚊子要吃人肉,只能急忙灭了火,匆匆去安歇了。
林父一边拔毛一边说。接着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没想到还有为吃不完肉而发愁的一天哈。”
今天已经没有去看陷阱的心情了,每次都没有收获,比上次和田百顺来还离谱。
不多时,饭就好了,林恒四人围坐在一起,一口菜一口黄酒。
来营地的第五天,空军,猎物三只绿胡刁子,鲶鱼都没了,晚上吃了最后一只叫花鸭。
一边讨论怎么吃,一边往回走。
林恒:“……因为下午可能也没收获。”
可惜的是这两只松鸡落在了不同的树枝上,不可能一箭双雕了,只能选择一只大的了。
“老爸,你这才几天就放弃了?肯定能抓到的,这次下了雨,希望就大了,人的气味消失,动物肯定会来的。”
大臂粗的主树干竟然烂没了,只留下了一个空心的树皮,这简直是一颗完美的盆景桩材,不用修饰都能感觉得那种浓郁的枯木逢春的感觉。
“要不我回去吧。”林父看了看天空说道。
继续往前走,林恒进入了林子,试图找灵芝,不时能看到一个,但是没能再发现一片一片的了。
“没问题!!”林恒将松鸡递给了他提着。
抱着树摇了两下,发现卡死了,只好爬上去把枝丫砍了。
将锅端到了一边,也不用兑水直接把鸭子丢进去汤。
林岳和他一起,在林子里四处寻找。
他弄了根木棍从石皮上开始挖掘,这柏树的根也有种遒劲沧桑的感觉,上面那些痕迹都是经历岁月和灾难的印记。
林恒看着只剩下了半截的尼龙线悔恨交加,也许自己昨天下午来就能收获的。
林恒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缓缓把弓箭拿了起来,有些激动,倒霉一个星期了,终于要时来运转了吗?
回到营地还没到中午,林伟已经将最大的那只鸭子烤好,外表金黄金黄的,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动。
“爸,你们今天有收获吗?”林恒苦笑着问道。
林恒点头,通过分析,他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对的。
林恒点头,认可这个方法,溪水夏天也有十七八度左右,这并不是冰山融水所以不可能只有几度。
他知道老爸这是看下雨了,挖不了草药,回去好干其他的活。
“不想玩了,我不但鱼没了,钩子都被拉走了,这是多大的鱼啊。”
林恒笑了笑,相比于他在天工开物里看的水车,这个简易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林岳摇头,很是失望。
“老弟,你说今天会不会套到野猪麂子啥的?”
林父说:“那就把鸭子杀好放水里,明天中午再烤吧,今天都累了,不想动。”
“那就走,陷阱就懒得看了,可能就是每天都看才导致留下气味吓跑了动物。”
“哈哈,有可能,说不定得二十斤呢。”
“面好了,快来吃吧,一会儿煮烂了。”
林恒三人将他送了一段距离,林父就摆手说:“回去吧,注意安全。”
有肉的就吃,没肉了吃饭,彼此关心,互相爱护,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