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只挖五十公分深还是不难的,挖好后林父将刷好沥青的木头搬来埋进去。
就在它准备起跳的时候林恒一个转身,一把将其脖子抓住了。
主要是他怕女儿一个人走路率着,没敢追远。
“找一个吧,过年可以去买点羊肉吃。”秀兰开口说。
要是以前肯定要留下来吃几口,但是现在也不缺这点肉吃,她们就无所谓了。
上了山,把大黄牛和羊拴在山坡上吃草,林恒在溪流边找了个满是小石子的地方生火烧炭。
林恒的本意是邀请家里所有人都去红枫山玩,就当野营了。
林恒一行人到了地方,林父笑着道:“先挖九个坑,把树桩子埋起来再说。”
林恒三人则上山继续锯木头,每锯掉一根,林恒就补种两颗其他树种。
“反正好吃就对了。”林岳笑着说。
“咸死了!”秀兰嗔了他一眼,嫌弃道。
“我老婆是你妈妈。”林恒又说。
他不想老婆再受半点委屈了,一想到上辈子她回去求人借钱他心里就满是愧疚。
而且她家又是个这种情况,村里并没有提亲的,都怕摊上这么一家子。
刘兰走后,林恒看着秀兰道:“老婆,准备好烧烤用的调料,明天我起早把这鸡杀了,到时候咱们去红枫山烧烤。”
回去的路上,林恒又看到那只啄人的大公鸡了,不过它跑远了没敢过来。
自从林恒把收购站开起来后,家里人都肉眼可见的轻松了很多,尤其是林父。
明天农历八月初五就是一个黄道吉日,正好杀了这三番五次冒犯自己的大公鸡祭旗。
他虽然没经验,但是在视频里见过别人这么做,那是一个在远东的毛子,这会儿可能才一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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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斤白糖就够了。”秀兰想了想说。
拿着自己的百炼钢匕首,一刀割断它的脖子,鸡血接在了小碗之中。
另一边,秀兰早已经带着晓霞等人下山了,等待林恒的这段时间她还打了一背篓的猪草。
就在这山溪旁边,树荫下,鸡皮酥脆,鸡肉滑嫩,不愧是经常运动的大公鸡,肉又香又有嚼劲。
吃完了早饭,林恒一行人出发,带着小孩,顺带把牛羊也带过去。
又花了一天时间,废了五根木头。三人堪堪掌握了油锯开木板的方法。
她的哑巴母亲生了三个,老大是刘茨花,老二据说被人贩子拐跑了,老三就是刘茨文,
“那你把它赶过去就行。”刘茨花点点头说。
“那行吧,你想这样也行。”秀兰看了看老公,也明白他的心思,心里暖洋洋的。
“这是龙葵,黑色的果子可以吃。”林恒摘了一颗在女儿嘴前虚晃一枪自己吃了。
“爸,喝不喝?”林恒拿出一袋黄酒,递给老爸。
“给,送你了!”林恒把花整理好递给老婆。
直接用大钢钉钉进去固定,外边再用钢筋拉住,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先是固定木头,然后是如何开锯。一下午锯坏了三根木头,还是没有掌握要领。
开木板就比砍树费功夫多了,用了一个星期,三人才把木板开了一多半。
“给我家羊配个种。”林恒笑着说。
每吃一次野果,林恒就叮嘱一次,生怕宝贝女儿自己乱吃。
“谢谢晓霞。”秀兰接了过来,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