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看见人家女子长得美,竟点了人家的衣裳。
又有人暗中跌足:
娘咧,这一招我怎么没想到?
据说之后两年,长生灯会上,不慎引火烧衣之事陡增,伤亡倒没有,却搞得云歌城中三班捕快和西城的水龙队焦头烂额。
此是后话不提。
斗篷终于烧完,花忆蝶也告一段落,开始咽口水换气。趁着夜色重新暗淡下来,大胆地向对面的男子狠狠瞥了一眼。
结果她也同样一呆:
天下竟有这么俊美的男子?
要不是眉毛略浓些,眼神略刚毅些,鼻翼略宽些,嘴略大些,几乎会误以为他是和自己同等级的美女一枚。
他还是男人么?
为什么心脏跳得有一点快?
为什么脸颊居然有些发烧?
在这个重生的世界里,花忆蝶第一次有种沐浴在风中的感觉。
体验着心中微酸、轻甜、绵软,以及那无边的温柔。
他也在同样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眼神中都有同样的迷离与怔忡。
那一刹那,花忆蝶忘了自己的灵魂性别,更忘了在内心中向满天神佛大喊救命。
救命!
兰儿咬着帕子,随从们咬着舌头,围观者们咬着下唇,避免代替两位当事人叫出声来:
这对小鸳鸯,你侬我侬的不眨眼对看,看得叫人受不了啊!
……
那人的眼神是最早恢复清明的一个。
他冷然上前,走到花忆蝶面前。
花忆蝶没来由有点紧张:
“干嘛?”
“请让开,我说过,我赶时间。”
她不由为之气结:
“走你!”
他拱手示意,抬腿就走,连头都不回,随丛们有默契地分散开去,紧随其后,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足见其训练有素,比起太寒山家将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观众们还未来得及对眼前这急转直下的一幕表示扼腕或是庆幸,花忆蝶突然拉起兰儿转身就跑。一些人总算反应过来:
“小姐!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