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害臊地捂耳朵:“羞死人了,小姐别再说了!”
越描越黑,花忆蝶无奈,唉声叹气地端详躺着的那位相亲节日的“猎物”。车中蜡烛、夜明珠、铜镜设置得当,映得室内一片敞亮,他的脸庞如白玉般无瑕。
兰儿忍不住偷瞄两眼,小脸也有点发红:
“小姐,看这位公子外表,你俩真的很般配,都跟玉人儿似的。嘻嘻。”
花忆蝶恍若不闻,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在兰儿反应过来之前,又摸了摸他的胸。
宽厚平坦,性别无异议。
“当真不是女扮男装,世间竟有如此美男子,真长见识了。兰儿你说是吧。”
兰儿又把眼捂起来了。
“小姐,你,你怎么能摸,摸——”
鉴别一下第二性征而已,难道要我扒他裤子不成?
花忆蝶理直气壮地想:再说他也在放灯台上摸过我了,我不过是讨回便宜。
但这句话无论如何不敢在兰儿面前说,否则这丫头真的会像南美猎头族一样,把他捆起来打包送给老爷夫人。
再看兰儿,翻来覆去地不知在找什么,半晌,咬牙解下自己衣带。
“咦兰儿你在作什么?”
难道你也看上他啦?
呸呸,我为什么说“也”呢?!
花忆蝶的想象力越来越狂野,幸好有兰儿的纯洁解释:
“兰儿是想找根绳索将他绑起来,咱们现在同处一室,万一他醒来,竟想对小姐无礼呢?”
感觉自己快成预言帝了,先是随口对兰儿解释一下斗篷造型的缘由,结果就蹦出来这么个“快婿”;现在不过是一想之下,兰儿竟真的要将他打包押送,不由得急了:
“不行,这样对病人不好的——”
“咳咳!”
他再咳,清醒,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
开始视野朦胧,只见两个小美女在自己面前把根衣带抢来抢去作游戏。
作梦,我一定是在作梦。
其中一个大眼睛的更漂亮,面孔居然还有点熟悉。
等一下!
“是你?!”
他一下翻身坐起,全部想起来了。
见她们各执衣带一头对他作绳缚状,不由大惊失色,下意识双手抱胸: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花忆蝶与兰儿见他惊慌的模样,同时心中好笑:
这男子比女人还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