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蝶擦汗:这姑娘,够直爽,和她说话不用拐弯抹角,我喜欢!
直爽的她点点头:
“没问题,交给我。鬼影子——”
她转身喊他,无双花影爱理不理:
“别费唇舌,此事免谈。”
“把‘寒魄’还给我。”
“初武择‘心’时,是我先选的‘寒魄’。”
“把‘寒魄’还给我。”
“别忘了,你还败我一招,胜者得此剑。”
“不还?”
“不还。”
花忆蝶听得似懂非懂,感觉像是无双风烈在向他要回怀剑,但无双花影打死不还。
无双风烈也不生气,再问他:
“那你欠我的,何时还我?”
“……”
无双花影哑然。
这是什么情况?
情债?!
花忆蝶睁大了眼睛。
今天的这一出故事,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
“什么?青衣楼里传来嚎啕之声?”
“正是,肖妈妈,要不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她们罢……”
回话的女子才十五六岁,眉眼尚带青涩,显是刚挂红牌还不久,面露不忍之色,低声为歌乐伎们央求道。
身后还立着三五名女子,花枝招展,各自妖艳,有的漠然,有的沉默。
肖凤仙停下手中描眉的笔,对着妆台上的铜镜,笑了起来:
“呵呵,放过她们……给我掌她的嘴!”
“肖妈妈饶命!”
那年幼女子吓得跪地,苦苦哀求。
挨打事小,打得破了相,需有段时间无法接客,日子便会难过起来。
彩衣楼中的规矩极为厉害,收入愈多得赏愈多,生意冷清的姑娘非但没有零用,连饭食也只能吃客人用剩下的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