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行家主有命:不可打草惊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无双风烈回答的理直气壮,却把无双花影的鼻子再次给气歪:
“可知你明天就要去快活楼为一干食客当舞伎献艺,为青衣楼挣钱?如果那支曲子轰动开来,云歌城一传十,十传百,谁还不知你无双风烈已身在此里?!”
无双风烈自顾自往林子深处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哦,我竟忘了。”
“什么?!”
无双花影还没来得及暴跳如雷,无双风烈突然停步,回头嫣然一笑。夜晚幽暗的竹林遮住了大部分月光,但以无双花影的过人目力,仅凭几丝皎洁,却依然看得真切,不禁呆了一呆,后面她所说的话,也没完全听进耳中:
“骗你的,我既然在《飞天》中扮男人舞剑,明天自然会装扮成男子,不用担心。”
“那为何不去客栈?”
无双花影迅速摆脱心中印下的,那笑容之美丽,硬着心肠故意恶狠狠地说。
无双风烈转过最后一排细竹,继续边走边说:
“因为要省钱,无双城去年又添了不少人口,需要冬季的衣物粮食。”
“傻瓜……”
无双花影喉头哽噎了一下,语气一下放缓了许多:
“你是客人,既在我处,岂会让你解囊?”
说完才发现已到自己的小竹屋门口,无双风烈老实不客气地推开房门:
“你的钱也要缴给无双城,城主最近……疯得有点厉害。”
什么意思?
无双花影一楞,却见竹屋前人已不见,房门半掩,里面传出声音:
“想睡觉就进来,不想休息的话,为我守护‘太阳’。”
“你既然把它带来,可是想让我允许你在此处使用它么?绝对不行!”
“并非是在焕州界内。”
“哪里都不行!”
“这是天座山家主之命。”
她的话伴着一阵悉悉索索,像是在宽衣。无双花影只当作没听见:
“无双城不会同意!”
“我曾按规矩,七传消息给城主——”
“城主定然拒绝无疑!”
“可是,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