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王自问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所幸女子中,烈女有之,轻浪的也不少。但像花忆蝶这般咬着下唇。面带幽怨地问自己的模样,浪漫中带处子羞涩,天真中有万解风情,实在是平生头一回遭遇。于是他彻底呆住。
她,其实是愿意嫁我的么?……
花忆蝶在万般无奈下,只能使出美人计,意在动摇对手心志,看着小承王面部表情,她立即逼问:
“再问你一次:脱不脱?”
“……好,我脱于你便是,只是,我却穿什么?”
花忆蝶嫣然一笑,手指承王府那几个惴惴不安的亲随:
“你先处置完这几个敢骂我的,你要更换的衣服,马上送到。”
亲随们吓得齐刷刷跪倒:
“小奴们该死,一时口快,惹恼了娘娘,求少千秀饶了我罢!”
“什么娘娘?!”
花忆蝶与风驰同时怒喝道,小承王却哈哈大笑起来,只笑得弯下了腰去。花忆蝶第一次看见他一扫脸上阴郁的样子。
其实,这样的他,更好看。
亲随们两面挨打,快要急哭了:
“小奴们该死,这回又是,又是一时口快呀……”
……
那名叫云忠的云家长随,从快活楼中走出,跪倒在马车前,面带痛苦之色:
“少爷,小奴回来领罪……”
“我不是让你滚了么?你竟还有脸回来!”
云庆冠在马车里怒喝着,心情差到了极点。
这时,又一名长随匆匆走出。
“少爷,那小承王爷,如今在二楼。”
“为何他会去二楼?”
“在与一名女子相谈。”
“哦?女子?”
云庆冠的声音中,愤怒之情一下变得少了许多。
那长随甚懂察言观色,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
“小奴远观那女子,似乎相貌长得甚好。”
“好到何种地步?”
“这个,不知。”
“废物!”
这时,跪在一边的云忠霍地抬头:
“回少爷,那女子姓花,应是出身云歌城中的名门望族,年纪不大,有倾国之姿,似与小承王爷过从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