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实不相瞒,刚才掷钱赏舞时,一不小心,将整个银囊都丢出去了……”
“啊?!李兄,果然豪气!”
还有少数衣冠楚楚者却不急着离去,只是端坐着喝茶,手指点动着桌面,似在盼望着什么好消息的传来。
此刻还有好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在大厅通往后厨的廊下与徐晚晴纠缠个不住:
“徐妈妈,你那位新来的舞伎,我家老爷甚是喜爱,想出纹银五十两作为今晚的缠头之资,还请玉成此事。”
“这个,赵老爷厚爱,奴婢实在是——”
“哼!五十两何足道哉,徐妈妈,我家少爷愿出一百两!另送一颗越川烁海珠与那白衣女子!”
“那个,翟公子好生大方,奴婢想说——”
“什么白衣?我家老爷说的乃是那个俊俏的紫衣郎!”
“哈哈!坊间皆传你家老爷好那调调儿!原来是真的!”
“狗奴才!敢羞辱我家老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谁是狗奴才?!你自己也一身青皮,却骂谁来?再骂一句看我可与你干休?!”
“两位管家小哥息怒啊!请听奴婢一言!”
徐晚晴见家丁们剑拔弩张,互扯着衣襟就要撕掐起来,急忙挥着帕子相劝:
“那两位不是舞伎,是,是徐晚晴花钱请来的。演完三场后,他们就走,平素乃是连卖艺都不愿去做的人,怎能去叫他们卖身?”
“雇来的?”
两人松手,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
“要不请徐妈妈疏通一下,就此一晚?”
“这个,小哥莫难为晚晴了也。”
“那请徐妈妈引见,我家少爷愿出高价,务必让她满意!”
“我家老爷也是这般!”
“唉,两位总管。”
徐晚晴一脸哭笑不得,指了指中厅:
“方才那两人的身手,你们可曾看见。”
“看得真切。”
“厉不厉害?”
“相当厉害。”
“若惹得他两人愤怒,徐晚晴自问打不过他们。”
两个家丁齐咽一口口水:
“我们也打不过。”
“那你们还敢去招惹两只大虫?两位听我一劝:为主人办事是本份,可命终究是自己的呀!”
两人想想。再对视一眼,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