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立刻叫父亲花巍派出天罗地网,遍搜全城。
我要找到那个叫韩光的人!
马上!
正烦恼的不行,随行的兰儿上来,附耳说了几句。
参赛者可以带着书童或丫鬟进入内场。但为了避嫌,只能背帐而立,不得上前随侍主人。所以在众评判官辩论得热火朝天,花忆蝶心思大乱时。兰儿听见帐外有动静,却不愿离开小主人半步,只能在帐内的一片吵杂声中细心地听着外场发生的一切。
所以花忆蝶现在所知的信息不多,来源都是出自于兰儿的耳朵:
有人在吵架,有人在打架,有人受伤了,有人跑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花忆蝶一头黑线。
“花小姐。”
火柴人柴评判竭力表现出非常遗憾的样子:
“你的诗与这位韩光公子的诗内容一字不差,实在是有抄袭之嫌,本当……”
花忆蝶一脸怅然,根本无心听他在叨叨不休地说什么。
彭评判不满地看着柴老头。洪评判哼了一声。却未说话。
沈欢拈着清髯。目光闪动。
柴评判是首席,各评判官可以对解诗各抒己见,但最终评判意见。仍是以他为准。
本当除名。
柴评判话到嘴边,却犹豫了一下。
望着那张吹弹得破的小脸,写满失望与忧伤,我见犹怜,若是长生大神在此,这“除名”两字,也是不忍出口的吧。
唉,老来更惜花,当解少年愁……
“……不过,此事个中原因。也不需再作追究了。”
柴评判艰难地开口,他仿佛听见拈花学院的百年牌匾在向自己无声地怒吼,他痛苦地闭眼,再睁眼,看着面前那份绝艳丽色,一字一顿:
“花小姐,素闻令师韩少卿乃是天下名士,诗画无双,花小姐既随韩师,当有真才实学。如今权衡相宜,不如请花小姐自由择题,当着我们众评判再作一首,以为初试之作,由我等判定良莠,你看如何?”
韩洪两位评判互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沈欢拈须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柴评判,不愉之色一闪而过:
柴老儿,就你会想着法子讨美女欢心!
这个老狐狸果然狡的很!如此一来,我若再说不行,他必然顺水推舟,将花忆蝶除名诗会。万一未来太寒山家主恼怒,追究起来的话,好人便是你书院来作,却把所有由头,往我承王府头上来推不成?
但转念一想,也是未尝不是个办法。焚香祷诗,让她知难而退罢。
“如此甚好,花小姐你可愿意?”
“啊?”
花忆蝶还在对那个第二穿越者念念不忘,沈欢见了,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