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点点“剥离”。
不是撕裂,而是像被精细的刀切成无数碎片,每一片肌肉纤维的断裂都清晰可辨。
陆晨说完,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黑色的休闲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鞋底踩过碎瓷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与身后的惨叫形成诡异的对比。
办公室里的全息投影还亮着,拜家的产业分布图在空气中闪烁。
那些曾经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信息,此刻都成了拜宏山的催命符。
走到门口时,陆晨停下脚步,侧过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好享受吧,这是你欠那些人的。”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门被轻轻带上,却没能挡住里面传来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了拜家老宅的墙壁,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像鬼哭一样刺耳。
夜色浓稠,不过,拜家的灯火依然辉煌。
两百米外的一棵老槐树下,陈家族眼线陈五正举着望远镜,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半个多小时,从刚才开始,拜家老宅里就不断传出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让他后背发凉。
更诡异的是,拜家外三层的保镖居然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对劲……”
陈五低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对讲机。
他刚想把情况汇报给陈家主,突然看到不远处的秦家线人秦三猫着腰向拜家老宅靠近,似乎想探个究竟。
秦三的脚步很轻,尽量避开地上的石子,可就在他距离拜家大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
突然身体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他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七窍里缓缓流出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下一秒,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操!”
陈五吓得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调整焦距,仔细看着秦三。
发现他真的死了之后。
调转方向,死死盯着拜家门口的保镖。
那些人依旧站在原地,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已经不知不觉通红得吓人。
没有丝毫神采,皮肤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