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趋炎附势的玩意儿。
宫女所生,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倒是会抱大腿。
身为皇子,纡尊降贵去抱一个宗亲的大腿,也不嫌跌份儿。
宗亲。
这是所有皇子最喜欢给云熠安的身份,毕竟皇帝的侄子,按理来说就只是皇室宗亲。
他们也希望他就只是个宗亲而已,一辈子都只做皇帝的侄子,别和他们这些名正言顺的皇子争夺皇位。
“陛下,这马性子烈,您看着笼子,都被他蹄子踢得弯曲了。”御马监的管事太监上前说道:
“要不然还是让太医开一副药,给这马灌下去之后再打开笼子?”
云辽上前,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匹正在吃草料的红鬃烈马。
西域的马,比中原的马体型要更大一些,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不同。
烈性?
驯服不就好了?
云辽瞥了眼身后的云熠和几个皇子,“你们几个,谁想来试试驯服这匹马?”
“叔父,你刚才不是说若是我驯服了,这匹马就归我吗?怎么现在还让别人试?”云熠上前开口问道。
“好,那就你先来试试,若是驯服不了,这匹马朕可就要送给别人了,到时候可别来朕跟前儿哭求。”云辽笑着说道。
“当然不会找叔父哭求,因为我一定能降服了它。”
云熠那毫不谦虚的样子,看得云兴枫一阵牙痒痒。
他凭什么那么有信心?
那马明显是个性子烈的,云熠他有什么本事,能让烈马乖乖听话?
“若是你不能降服了它呢?又当如何?”云兴枫心中不忿,按耐不住开口问道。
“六哥想要让我如何?莫不是想要和我打个赌不成?”云熠接过马夫递过来的马鞭,对着空气挥舞了一声问道。
马鞭抽动空气,发出一声响动。
云兴枫心头倏地一颤,后背不由起了一身冷汗。
心中也生出了一丝退意。
可对上云熠的目光,云兴枫将所有的退意都咽了下去,问道:“你想赌什么?”
“赌什么?”云熠想了想,灵光乍现道:“如若我降服了这马,你就回到你自己宫里抄写一整遍全篇的资治通鉴,不抄完不许出来,如若我降服不了,我亦然。”
“你……”云兴枫就知道云熠肯定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全篇资治通鉴,足足有上百万字,就算是写到天荒地老那也是写不完的。
如果写不完不许出来,他起不出一辈子都要困在一座小小宫殿里了?
“熠儿,不许胡闹。”云辽开口斥责道。
“叔父偏心,我哪里胡闹了?是六哥他先质疑我能力的,我若是降服不了,我也是愿意一辈子待在宫殿里,直到把资治通鉴全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