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云熠他对云舒颜也是别有目地的。
说到底,云熠他并不是云家的亲生儿子,只是云家领养的而已。
云靖淮和白依言夫妻俩只有云舒颜一个女儿,并且两个人彼此都没有过外遇,更没有过私生子女。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云舒颜就是云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这时候云熠的处境就很尴尬了,说他是云家的儿子,可他和云家没有血缘关系,说他是外人可他又真真切切在云家生活多年。
即便不理会外界的纷扰,可这终究是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世界。
云熠在云家生活多年,处在距离云家继承人最近的位置,他能一点儿其他想法都没有?
如果他和云舒颜在一起,这样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拥有云家的一切。
所以,云熠才会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在时东安的眼中,云熠对他的敌意并不是针对他本人,而是‘云舒颜追求者’这个身份。
时东安自以为把云熠看了个清楚透彻,胸有成竹的前去赴约。
云熠和时东安约在了海边一处露营地。
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海边的人很少,稀稀拉拉几个人在散步,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意,云熠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随后将位置发给时东安。
大约过了十分钟,时东安这才找了过来。
“看风景,云先生很有闲情逸致嘛。”
时东安对云熠的态度,完全没有了昨天的热络。
大概是看到他和云舒颜彻底没戏,所以他也不再撞得深情款款了。
“也不是很闲,今天这不还特意约你出来。”云熠喝了口刚刚在路边咖啡店买的咖啡说道。
“找我来什么事儿?”
时东安不等云熠说话,率先开口说道:“如果是替颜颜拒绝我的话就不用说了,那些画我已经让人拿走,以后自然不会再死皮赖脸的追求她。”
诚然,追到云舒颜会给他带来许多好处,但人活在世还是要一些脸面的。
私底下和云舒颜相处,为了追到她态度多么低微都可以,可他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云舒颜的低微。
云熠看着他这一副全身警惕的样子不由一笑,开口说道:
“时先生姓时,是和你母亲姓吧,如果和你父亲姓的话,你应该姓宋对吧。”
时东安一怔,听到云熠说出‘宋’这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云熠调查他了。
宋洲入狱的时候,时东安已经到了有记忆的年纪。
虽然对于宋洲到底是因为什么入狱不清楚,但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他母亲和时家人的手笔。
审时度势,他不在时家人面前提起宋洲。
渐渐地,他自己都快把‘宋洲’这个人给忘掉了。
如果不是今天云熠提起来,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么个人。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要这么警惕,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的亲戚,例如他的亲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