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约着好友李新野和林岳一起去给苏蓝烟买生辰礼物,今早兴致勃勃又心情忐忑的出门去,于是便有了刚刚的一幕。
那支并蒂海棠的发簪做工精致寓意也好,原主看到一眼就喜欢上了,并且买下来送给了苏蓝烟。
但民间的东西,和宫中能工巧匠做出来的根本不能比。
东西还没送到苏蓝烟面前,就被三皇子安排在她身边的人拿到了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看不上海棠发簪,更不喜欢并蒂的寓意,随手便扔到了路边的泥淖当中。
苏蓝烟不知道原主给她送了生辰礼,原主也不知道苏蓝烟没有收到生辰礼。
在婚后没有见到苏蓝烟戴过,原主有心想问她是否是不喜欢海棠并蒂,但因为自身的‘隐疾’,他心中有愧也便没有询问。
“熠儿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给蓝烟准备生辰礼,怎么这个时辰便回来了?”
云熠回自己院子的途中,正好被在花园中散步的老夫人看到。
“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来了。”云熠说道。
老夫人上前,伸手探了探云熠的额头,“好似是有些热,身子上哪儿不舒坦?可要找大夫过来瞧瞧?”
“不用,我自己回房休息休息就好,祖母不要担心。”云熠扬起一抹笑容说道。
老夫人见他面色除了苍白也算还好,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快回去歇着吧,我让人给你熬一碗安神汤,好好睡一觉。”
云熠点点头,转身回自己院子。
他又没有真的身体不舒服,自然不需要睡觉休息。
他现在得想个主意,把和苏蓝烟的这门亲事推延才行。
退是不可能退的,定亲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云家和苏家结亲,本来就有攀附之意,云父是不可能主动退亲的。
除非他做出什么自毁身份前途的事儿,不然苏家也是不会提出退亲的。
仔细想了想,云熠喊来小厮杨落,“等我爹回来之后,你过来告诉我一声。”
“公子找老爷有事儿?”杨落笑着问道,“我昨个儿听老爷身边的人说,老爷这些日子忙着应酬,怕是下了衙也不会立马回家。”
因为原主和苏蓝烟定了亲,云父的应酬也跟着多了起来。
不止云父,就连云母也多了很多邀约请柬。
云父当年是科举入京为官的,寒门出身没有根基,官场经济上也是不懂经验,二十年来还只是五品官。
但苏家是豪门世家,家中出了多位太傅帝师。
现在苏父任户部尚书,家中还出了一位贵妃,去年苏家长子,也就是苏蓝烟的大哥更是中了解元,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和苏家做亲家,对云家来说可以是天上掉馅饼。
云家现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得到馅饼的喜悦当中,从来没有想过陷阱过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全家殒命。
“那你也去等着,不论多晚我爹回来,你都来告诉我。”
杨落见云熠严肃起来,不敢怠慢忙不迭去门房那儿等着。
足足等了大半天,终于在宵禁之前将云父等回来了,赶忙去云熠院子里通知他。
云熠拿上他准备了一下午的东西,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