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只是个五品官,家中是没有养着府医的。
而梵朝是有宵禁制度的,夜间也有禁军在各个街道巡逻。
但作为官员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特权的,即便云父只是个五品官,依旧可以让人拿着令牌去请大夫。
不多时,经常给云家人诊病的大夫便被请了过来。
给云父诊脉过后,只说是酒后身体本就燥热,这时候情绪起伏太大才导致的昏迷,喝两副药养养身子也就好了。
小厮领着大夫去开药熬药,卧房内只剩下云母和云灼。
云灼想到刚刚云熠的那话,顿了顿问道:“二弟刚刚说,他给父亲展示武艺,他是想要去参军?”
云母点点头,叹了口气无奈道:“是,也不知道他今个儿是着了什么魔怔,你爹刚回来便来到前厅和他说,要去参军让你爹去苏家将婚事推迟。”
“灼儿,熠儿他向来是听你的话,你去劝劝他莫要胡闹了,这婚期在即怎么能说参军就去参军?这将苏家置于何地?”
云灼眉心紧拧,弟弟从小身体虽然不怎么好,可性子还是很顽劣的,但要去参军的事儿,着实是有些太过随心所欲了。
云熠和苏蓝烟的婚期,是两家合了八字,着了钦天监国师算过的,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对两个人的婚姻是很有裨益的。
若是这次推迟了,将来哪里还有这样的好日子?
“我去找他聊聊。”云灼开口安慰道:“母亲你也别担心,二弟也就是小孩子心性,想到哪儿就是哪儿,想去参军肯定也是三分钟热度。”
“希望如此。”云母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眼看着云家刚刚有些起色,怎么偏偏云熠就开始胡闹了?
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快去吧,你爹这儿有我呢。”云母催促道:“他刚刚还说,明日一早要去苏家聊推迟婚期的事儿,可别真让他去了。”
云灼点点头,快步离开云父云母的院子,往云熠的院子而去。
可来到云熠的院子之后,里面一片漆黑,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是谁呀?”
杨落听到院内有声音,爬起来拿着烛台走出来问道。
见到是云灼也是一惊:“大公子,这么晚了来找二公子有事儿吗?”
“二弟睡了?”云灼问完也不等杨落回答,直接上前推开卧房的门。
可卧房内和从外面看到的一样,黑漆漆的了无生气。
环顾一周只见空空如也的卧房,根本就没有云熠的身影。
“欸?二公子不在吗?去哪儿了?”
云灼也想知道,云熠大晚上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能去哪儿了?
倏地,云灼想到云母刚刚说过,云熠明日一早要去苏父谈推迟婚期的事儿。
他莫不是已经去苏府门口等着了?
不得不说,云灼猜对了。
既然云父不肯帮忙推迟婚期,那他就只好自己来了。
深夜从云府出来,穿梭在一片寂静的京城之内,他也想要知道按照自己现在的武功,能不能让禁军察觉到。
原主从小体弱多病,为了让他强身健体云父给他找了习武师父。
但原主学得并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好在习武师父足够厉害,将原主的基本功练得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