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今个儿怎么有空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儿了?”
“他们家公主出国度假了,然哥这就有空了呗。”
“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然哥多么妻管严似怕老婆似的。”
酒吧包厢内,程立然靠在沙发上,听着周围人的声音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
拿过酒杯,仰头将里面琥珀色的烈酒一饮而尽。
“然哥好酒量。”
“来来来,再给然哥倒一杯。”
然而程立然却并没有去接,放下酒杯起身,“闷得慌,出去透透气。”
刚刚走出包厢,门还没有彻底关上,程立然便听到里面那一道道充满了不屑的讥笑。
“不过是个和亲的公主,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古代那些和亲公主可都是背井离乡的去异国他乡,终身都回不到故土。”
“你再看看这位,跟和亲公主一个作用,可那姿态端的那叫一个高高在上。”
“谁让人家家里有个和武皇一样的老妈呢。”
“瞧瞧瞧瞧,这话怎么那么酸呢?”
“滚滚滚,别在我这儿犯贱。”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和那位到底差着十岁呢,那位得宠可中学还没毕业呢,这位可都快要结婚了,有黎家帮着,以后家业归谁还真不好说。”
“差十岁而已,这又不是寿命不长的古代,皇帝长寿一些,多保驾护航几年完全没有问题。”
程立然脸色阴沉,转身彻底离开二楼。
他今天就不该来。
然而就在程立然准备离开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吧台旁出现一个极其熟悉的人。
云熠,他怎么来酒吧了?
且先不说他未成年的身份,按理说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欧洲参加夏令营吗?
一瞬间,程立然便确定云熠是偷跑回来的。
那个女人对云熠寄予厚望,他自己倒是先打起退堂鼓来了。
正好,省的他多费心思了。
程立然对着云熠所在吧台方向拍了张照片,随即当做没看到他一样直接离开。
程立然看到了云熠,云熠自然也看到了他。
原主和程立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两个人相差十岁。
在程立然八岁那年,亲生父亲程寒在去参加游轮派对的时候,游轮到达公海时遭遇恐怖分子袭击有去无回。
两年之后,母亲云秋宁生下了云熠。
云秋宁没有结婚,外人对云熠亲生父亲的身份有很多猜测,有人说是和司机生的,也有人说是和保镖生的,除了将云秋宁身边男人猜了个遍之外,还有人说云熠是她领养的。
然而不管外面有多少猜测和议论,云秋宁始终都没有理会。
因为她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