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得开心。
年轻女子握着匕首不知如何是好。
恰好,司马清路过,那女子上前拦马道:“请公主殿下做主。”
司马清坐在车内,未及答话,就听到曹公公在外面喝道:“公主也是你能拦的。”
女子并不惧怕,反而继续道:“听闻公主入城救了全城百姓,我也是这城中的人,只想求公主给我主持公道。”
曹公公向随从瞟了一眼,上来两人,就要拖开她。
司马清从车内走出。
见女子挣扎着对自己大声喊话:“公主殿下,你快点让城外的兵退了吧,我们老百姓日日夹在中间,像生煎一样难受。”
司马清哦了一声,向远处看去。
绣有“王”字的军旗,在远处飘扬。
正是王征领着自己的人马,在数丈外,竖起一片片木栏,阻隔了姚部骑兵通往东北的方向的道路。
周从正领着数百平民,推着他们自家的木板车,哼哧的驶进姚部的军营里。
女子道:“你看看,这两军对上了,我们的粮就要分给他们吃,我们一年一收,一年一征的,离不了这里。但你们会走的,你们走了,我们还是要过日子的。”
司马清微微向女子看去,这女子虽一身布衣,腰细指尖,脸上白如透玉,鞋子虽旧,可那上面分是有意扑上了一层灰土色。
听她的谈吐不会是没识字的人,这哪是百姓家的女儿,明明是养在闺阁里的官家小姐。
司马清笑了笑:“你是说姚兵应该速速离开才是。”
“是。”
“他们不在了,王征的军队开入城内,征粮杀人,你觉得这样才好?”
“那也是江东的事,轮不着外人插手。”
司马清挑眉看向曹公公,他听得入神,目光频频有赞许之色。
“曹公公,这位是……”
“我不认得。”他否认道。
司马清瞧了一眼,“城中征粮之事,由晋王和代王,以及周大人商议,本宫不可妄言。”
“公主,都说王征手下误信传言,才出声说狂背之语……他绝不是有意为之。”
“是了,你怎么可能是百姓家中的女子,”司马清向拓跋城示意道,“代王,又来一位说客,看来有人心虚了。”
拓跋城坐于马上,脸上一层一层的汗推起,他不急不徐的道:“曹公公,不要赶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