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秦淮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八成是棒梗拿压岁钱买了窜天猴,然后去炸陈钧和许大茂。
许大茂比较倒霉,窜天猴真的飞到他家里去了。
陈钧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窜天猴踢了回来,然后棒梗就被炸裤裆了。
想到这,秦淮如背后突然渗出冷汗。
得亏还没找陈钧麻烦的时候,许大茂就冒出来了。
不然自己理亏还去找陈钧要钱,陈钧不会把她也丢到树上去吧?
一时间,秦淮如看许大茂,竟觉得有那么几分顺眼了。
“哎,你哑巴了?”许大茂则不耐烦的问道:“赔不赔,不赔等过完年咱们就去街道办事处,你儿子拿着窜天猴往屋里放,肯定是想把我家点着,这可是重罪!”
为了吓唬秦淮如,许大茂把事情往严重的说。
秦淮如也知道理亏,不情愿的回道:“不就是一个花瓶嘛,我赔还不行嘛。”
“五块钱!”许大茂伸出五根手指。
多少?
秦淮如又觉得许大茂不顺眼了。
张嘴就要五块钱,你咋不要五十啊?
“那咱们还是去街道办事处吧!”秦淮如不想和许大茂扯皮。
“两块!”许大茂见秦淮如不吃这一招,主动降了三块钱。
这个价格,秦淮如倒是能接受。
花瓶虽然不值两块钱,但棒梗做的这件事,性质就很恶劣了,秦淮如多花点钱算是消灾了。
但钱,目前没有。
秦淮如答应许大茂,等轧钢厂下次发工资的时候还上。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秦淮如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姐,缸快见底了。”
秦淮如刚回到家,便又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得!
什么坏事全凑在一起了。
秦淮如看着快要见底的粮缸,感觉脑袋都大了。
别人家里大年初一喜气洋洋,他们家大年初一净是一些破事。
棒梗后续换药啥的,需要钱。
买粮也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