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晋修坦然承认,做为男人,不就是该让自己的老婆一辈子快乐幸福吗,只是,他担心,自己陪不了她到老……
“你就不怕被爷爷赶出家门?”
楚欢含泪的眸子里绽放出一抹笑,不管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她都很喜欢听。
“要是我被赶出了家门,就也跟你姓楚去,反正我的欢欢有一双可以看透宝石的慧眼,我也不用上班,给你当个保镖,陪你一起玩赌石,你养我一辈子。”
墨晋修笑得一脸迷人,好像真的很向往那种什么也不用干,被人养着的生活,楚欢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
“我才不要养你呢,大男人,想着吃软。饭,我不认识你!”
“你不养我,那我养你就是了。”
墨晋修一点也不在意,不过是说笑,他怎么可能让欢欢养他一辈子,要养,也是他养她一辈子才是。
“欢欢,给你看样东西。”
突然想到什么,墨晋修有上的笑渗进一丝暧。昧,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抓着楚欢的手伸向他腹部。
“你干什么?”
楚欢惊呼一声,本能的挣扎,视线触及他包裹在布料下的伟岸之物时,手,直往后缩。
墨晋修喉。咙里溢出一串笑声,轻声诱。哄:
“欢欢,别紧张,我不是要你摸你二哥,是要你看这个,算了,你不敢脱,我自己脱好了。”
话音落,他自己把身上仅有的一条四角裤往下扒,楚欢红着脸,不敢看他昂首挺立的某位兄弟,本想瞥开眼不看的,可视线,却被某处吸引住。
她清弘水眸,惊愕睁大。
胸腔里的心,剧烈的一跳。
“墨晋修,你什么时候弄的?”
她抬眼,视线撞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性。感的薄唇轻勾,眸光深邃温柔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把她带过去,轻轻触摸那两个字。
“这次出差,纹上去的。”
墨晋修的声音低沉中渗进一丝沙哑,刚才搂着她那么久,他早已有了感觉,这会儿,他家某位兄弟正雄赳赳,气昂昂的,楚欢清凉柔软的手指一触碰他敏感的部位,他身子无法控制地一颤。
身体里,似乎有一把火嗖了窜上来,一声舒服的喟叹自他薄唇溢出,楚欢手碰到他肌肤,好似触电一般。
心头,热潮狠狠翻滚!
她无法不震憾,他居然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身体上,还是那个位置,这比他嘴上说爱她,一辈子只要她,都要来得震憾。
以至于,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颤。
“欢欢,如果我失忆之前能把你的名字纹在身上,那我失忆的期间,也不会做出那些伤你心的事,说那些伤你心的话,以后,如果我再忘记你,只要看见这里,我就会知道,你是我墨晋修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子。”
唯一爱过的女子!
他的话,让楚欢鼻端一阵发酸,她蹙着眉,看着他温柔的眼神,恼怒地说:
“你既然知道纹得晚了,那还纹这字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再失忆一次?”
她其实想问他,纹这东西疼不疼,那个部位,分明是刚脱了痂,肌肤,还很嫩。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改变了。
许是她泪眼朦胧的关系,她竟然觉得,墨晋修在她说那话时,眸光闪烁了下,他避开她分明感动,却故作气愤的目光,垂眸,看着自己身体上的‘欢欢’两个字,把她的手拿开:
“我是怕以后老了痴呆的时候,会忘了你。欢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眸子时漾着温柔地笑,分明是玩笑的语气。
楚欢瞪他一眼,没事想什么老年痴。呆,她小嘴一噘,挑了秀眉说:
“当然会嫌弃你,等你老年痴呆的时候,脸上也长满了皱纹,听说,年轻时候越帅的男人,老了越难看,你老了的时候,不知难看成什么样子,还痴呆,我肯定不要你。所以,你不许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算要痴呆,也要等我死了以后!”
墨晋修眸底深处一抹异样情绪飞快掠过,呵呵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