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南,说吧,闻香教的老巢在哪里?”
此时的秦浩南已经面色苍白,血流满地,说话有气无力。。。
“在。。。在省城西边一百多里的花楼寨。”
花楼寨这个地方我知道。
从梅山镇过来的时候,还路过了这个地方,距离高速不是很远。
我微微皱眉,呢喃道。。。
“花楼寨。。。没想到,竟然距离省城这么近。。。
秦浩南,你们的老巢在花楼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
秦浩南的回答,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
“整个花楼寨。。。都是我们闻香教的人。。。
那里原来没有村落,是老祖宗们在那里扎根之后,才有了花楼寨。”
茅十九不可置信的说。。。
“奶奶的,整个花楼寨都是你们的人。。。
这么多年,你们得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一个寨子,至少有几百上千人。。。
如果周围的村落镇子知道一个寨子里都是闻香教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秦浩南疼的龇牙咧嘴。。。
“我们做事很小心,闻香教的弟子从来不在附近办事。。。
而且,闻香教的功法和术法只传男,不传女。。。
寨子里虽然都是闻香教的后人,却从来不在人前提闻香教的事。”
兔子不吃窝边草,闻香教做得很好。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在省城附近藏匿了一两百年,而且还经常出手办事,才会一直没有被137局盯上。
如果不是梅山道宗的巡山弟子,恰巧发现那座突然冒出来的新坟,别说庆丰集团意外死亡九个人,就算死上九十个,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茅十九恶狠狠地说。。。
“老杂毛,你们还真是死催的。。。
把尸体埋在哪里不好,非要埋在梅山北麓。。。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报应来了。”
秦浩南略显结巴的问。。。
“你。。。你们是梅山道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