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这床上的莫子然,虽然有着莫子然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睡姿,可是,单凭这样,她并不一定就是莫子然。
因为睡姿这种东西太容易模仿了。
想起了莫子然身上特有的四阴之血,陈振国的身形一闪,他来到了白莲花的房间。
这白莲花跟刚刚莫子然沉睡酣然的睡姿,大相径庭。
白莲花睡得很不踏实,在陈振国进来的时候,她就在不停地梦呓着。
虽已是睡着了,可是一张脸是崩得紧紧的,一脸的惊慌,害怕。
“振国,振国,快来救我,来救我,我好怕,好怕,好痛,好痛,振国,振国,快来!”
白莲花的这个表现,才是像是一个刚刚受到绑架的人质,正常的反应。
“然儿!”陈振国心疼地来到床边,想要把白莲花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翻。
不过,跟刚刚在莫子然房间时的反应一样,在陈振国就要抱住白莲花的时候,他及时地把手收了回来。
因为白莲花的这一个表现,也有可能是装给他看的。
寒冷的陈振国,让睡梦中的白莲花打了一个寒颤,习惯性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到自己的体寒冷到了床上的人,陈振国急忙退开。
“振国!”陈振国刚退开,床上的白莲花就坐了起来,她眼巴巴地看着陈振国,“振国,是你吗?”
她的声音很幽怨,她似乎是怪陈振国认不出她。
“是我!”听到白莲花,口中溢出和莫子然一模一样的幽怨声,陈振国情不自禁地回答她。
床上的白莲花一听到陈振国的声音。
眼泪马上就夺框而出,脸上的表情极具委屈。
“你,你别哭呀!”陈振国一边抱着自己生疼的身体,一边紧张地道。
做鬼那么多年。
陈振国最怕两件事。
第一件是莫子然不见。
第二件是莫子然落泪。
前者是心疼。
后者是身疼。
不管是哪一个疼,他都不好受,哪一个都会要他的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