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后辈也因为陨落而变得衰落。
只有火神尊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选择用近乎殉道的方法来为后辈铺路。
“你就这样放弃成仙吗?”
镇北王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松看了眼镇北王,没有去答话。
这个答案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镇北王如何想。
同样寿元无几,同样的面临选择。
镇北王是要争那一丝仙人长生,还是保林家百世千秋?
这一切对林松都不重要。
他走的路与林家截然不同。
待到林家故人死尽,那么同为林家血脉的林松也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林松。
。。。
战擂上堆积的芥子袋已经像是一堆小山。
林北也遇到过棘手的,比如有一位七境,虽然不是极境,却有着难缠的蛊虫。
林北差点中招,好在他的地煞之气纵然是剧毒的蛊虫尝到了那也是必死无疑。
也是由这里开始,林北开始专心对付敌人。
他一句话不说,输了的人被抬下去。
话越来越少,上台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些人默契地没有出现八境。
那些天骄更是不屑以境界压制林北,同境之中林北又没有敌手。
就这样,一天过去。
林北在一拳送走一位挑战者后,他停手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哪怕是铁打的被这么多人轮番上场也会累死。
林北迈着嚣张步伐,将一个个芥子袋收入囊中。
看到他如此嚣张的人,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可没办法,这厮每次看上去都要输了,结果却在下一秒摧枯拉朽地结束战斗。
林北用手掌扇了扇风,抬头有些诧异。
“怎么接近晚上,反倒是开始热了?”
他奇怪京畿道的天气古怪。
殊不知林虚为他跑了几家。
“林家有一个好弟子。”
玄袍男子意味深长地对林虚说,“这上京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崔兄过奖了。”林虚笑呵呵道,“我家公子顽皮。”
“若我崔家中能出这么一位人杰,怕只会比林家更谨慎。”
玄袍男子摆了摆手,“林大管家亲自到来,只怕是镇北王的意思。”
“放心吧,我等还不至于与一小辈怄气。”
玄袍男子笑道;“年轻人的事情,自然是年轻人之间解决,你说对吧,西门兄?”
白袍男子没有抬眼看二人,只是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