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捏男人的手,轻声安慰道,“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的谎言一定会被戳穿!”
而且,英明睿智的皇上,岂会被人蒙蔽!
男人眸底流光一闪,大手回握着她,讳莫一笑。
轩辕天睿嗤笑一声,黑眸深邃,“老二坠马一事,两月前,你可不是如此跟朕说的!”
聂太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罪臣。。。罪臣罪该万岁。。。当。。。当时是不得已才。。。才欺骗皇上的?”
“不得已?”轩辕天睿脸色铁青,似乎已处在盛怒的边缘,“不得已就可以欺君?”
聂太医心头一跳,匍匐在地声泪俱下,“是。。。是。。。二皇子。。。拿着微臣全家的性命,逼迫罪臣。。。罪臣才不得不犯下欺君之罪啊。。。”
众人再一次哗然。
轩辕天睿眸光敛起,他再次抬眼看向远处轩辕昱,幽深的眼眸中慢慢浮起丝丝疑云。
轩辕昱倒也不惧,直直迎着他的视线,不偏不避,坦然回视,无波无澜,淡然如初。
几位王爷也是神色各一,靖王诧异,楚王纠结,秦王嘴角噙笑,眸子里若有若无的绞着一丝兴奋。
须臾,轩辕天睿目光移开,看向聂太医,沉声问道,“十九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说来。”
“是。”
聂太医伏首,娓娓道着事情始末。
“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十九年前,二皇子坠马后,当微臣跟当时的胡院判赶到时,二皇子还有一息尚存。微臣跟胡院判及时救治,但二皇子伤势过重,摔下马时又被马蹄踢倒腹部,五脏六腑皆已受损,是以,微臣跟胡院判判定二皇子活不过十日。然而,出奇的是,十日后,二皇子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奇迹般的好了过来。微臣跟胡院判狐疑,就去锦乐宫检查了二皇子的身体,确实已经完好。当时,二皇子的母妃,也就是良妃娘娘告诉微臣两人,说她找到了一位神医,这才医治好了二皇子。”
说到这里,聂太医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眸色惊疑。
“但是,当微臣跟胡太医出了锦乐宫后,胡太医告诉了微臣一个惊天发现,说,二皇子已经不是先前的二皇子,先前的二皇子肚脐右侧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微臣震惊,问胡太医要不要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您,胡太医说再等等。不成想,没过几日,胡太医旧疾犯了意外身亡。。。此时,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臣一人,臣没有个商量的人,独自熟虑之下,决定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一直隐瞒至今!”
众人再次震住。
皇上凝眸看向良妃,眼眸微微眯起,眸中探究更甚,“你有什么话要说!”
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马涛担忧、心痛的目光却是睨向了舒婉。
如果二皇子真的是假的,七妹妹要怎么办?
舒月亦然。
皇后睨了某个方向一眼,唇角微微一勾,只一瞬,又恢复面沉如水。
“臣妾可以保证,二皇子就是我的昱儿,而我的昱儿根本就没有什么朱砂痣。”良妃神色淡淡。
皇上一直睨着她,未语,看不出心中意味。
片刻,转眸,厉声道,“来人,先将聂太医带下去,等候发落!”
立即有两位侍卫上到殿前,把聂太医提溜了出去。
随即,皇上目光掠向轩辕昱,神色莫测,“老二,你怎么说?”
轩辕昱低低一笑,正欲说话,却是被一声音软糯如黄莺的女声抢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