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就是这样,先申请,等批准,拿到条子,下一步才能继续。
少盖一个章,抱歉,全部作废,从头再来。
唐果戴上手套,打开一支笔式强光手电。
她蹲下身,动作比法医还要专业,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地面。
她大学主修的是刑侦,手法虽有些生疏,但足够专业。
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提取地板缝隙里残留残渣碎屑,几根毛发,以及一块崩断的指甲碎片。
接下来的几天,她利用职务之便,伪造了一起不存在的案卷。
悄无声息,将这些证物分批送入了司法部的化验室。
她亲自递交申请,亲自取回报告,亲自将结果归档。
所有流程都绕开了她的直属上司,记录完美地隐藏在繁琐的日常文书工作中。
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类似于快递员,或者说是勤杂工。
几天后,她拿到了所有化验报告。
深夜,她再次潜入那个已经被彻底清理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墙壁的房间。
她缩在房间最暗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抵着额头。
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像冰冷的潮水,慢慢将她淹没。
这里曾经充满林琳和她的笑声,她们分享着心事,说着悄悄话,抱团取暖。
如今,只剩死寂。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在脑海里根据报告数据和现场痕迹,理智地还原那个夜晚。
门被撞开,三个男人闯了进来。
基因图谱显示,他们很年轻,一个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七岁,一个十九岁。
三人先用便携式强干扰器,阻断了林琳项圈与中央监控网络的链接。
然后,用液压剪粗暴地剪断了项圈的钛合金外壳。
触发防拆机制,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林琳的身体,让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接着,是持续数小时的侵犯和虐杀。
唐果冒着极大的风险调取了远超普通职员权限的资料,用上司的秘钥。
报告显示,林琳体内残留着几种不同的生物痕迹,身体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肋骨断了三根。
最后,分割,破坏。
地板上的微量金属残留和劈砍痕迹表明,他们使用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