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的通报简洁明了——
犯罪团伙三人因最后一次抢劫案分赃不均发生内讧,互相残杀,当场死亡。
……
夜晚,唐果蜷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几条简短的通告。
“三人…内讧…团灭?”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微微皱起。
三个逃犯,不去抢掠几步之遥的豪华公寓,不去洗劫防卫松懈的商铺。
偏偏要冒着暴露的风险,穿过大半个下层区域,去劫杀一个劣质蛋白块都吃不饱的失控者?
图什么?
好玩?
林琳相貌最多算清秀,算不上漂亮。
小宅女一个,除了唐果之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仇人。
她起身,从床底拖出那个藏着的纸箱,里面是她从单位偷偷复印回来的资料。
关于近期所有失控者非正常死亡的卷宗,本社区,还有临近几个社区。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不同的死者,不同的意外,却透着相似的不合理。
直到将所有纸张摊满地面,她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迷茫被冰冷的清醒取代。
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不是仇杀,不是随机犯罪——
是清理。
有人在针对性地清理失控者。
谁在清理失控者?
答案似乎指向那些被失控者伤害过的人。
可唐果在记忆里搜寻了很久,卷宗上记载的失控者袭击平民事件寥寥无几,近乎于无。
并非他们天性纯良,与人为善。
一是项圈的实时监控与惩罚机制如同紧箍咒,失控者可没有大圣的本事。
二是他们觉醒的那点微弱异能,在执法队的制式武器面前,脆弱得不如一颗最普通的子弹。
呃——
实力说高了,就拿林琳来说,她那点控物异能举起一桶水都费劲。
徒手挡子弹倒也可以,能挡住好几颗,就是不包活。
线索在这里断了。
几天后,牙牙再次找上门,塞给她一个鼓囊囊的信封。
里面是厚厚一叠消费券,无门槛,无限制,这是堡垒里最隐蔽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