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几乎就在同时,昆仑入口方向,原本稳固的空间传来清晰的碎裂声。
那扇古朴的大门,连同上面的禁制,一层层剥落瓦解。
光芒乱闪中,四道身影闯进来,落在建木神树笼罩范围的边缘。
正是西王母,和跟随她身后半步的三青鸟。
江宇脸上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双腿打晃,演技完美。
他“啊”地怪叫一声,脚下连连倒退,一直退到粗壮的建木树干后面才停住。
只探出半个脑袋,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边。
西王母和太阴的目光,几乎同时扫过江宇那副畏缩躲藏的倒霉样子。
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觉得这再正常不过。
江宇一介凡人,连妖都不是,畏惧神主之间的巅峰对决天经地义。
换做她们是江宇,恐怕跑得更快,躲得更远,畏惧更深。
太阴和西王母很淡定,少黧却淡定不了一点。
这画面她太熟了。
上次,就在这昆仑,就在这建木废墟之上。
这货用了差不多的诡计,扮猪吃虎,最后把她们和恒我一起给坑了进去。
要是真刀真枪硬拼,她们两个未必会……
少黧想到这里,想到江宇那一堆层出不穷的底牌,自己心里也没了底气。
真的一对一正面硬刚,自己当真能赢过江宇吗?
恐怕要画个问号。
恒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太阴身侧靠后的位置。
弓着身,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死样子。
果真是狗似主人型,小贱人把江宇那套猥琐谨慎,和太阴那套极致利己学了个十成十。
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恒我见少黧看她,目光也随之极快地扫过少黧,微微摇头,眼底有清晰的祈求。
眼中含泪,可怜兮兮。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小青鸟,别多事,别害我,算我求你。’
少黧看的清晰,她把脸转开,假装没看见。
凑近西王母耳边,嘴唇动了动。
用不高不低,又刚好能让场中每个人都听清的音量,光明正大的拆台。
拆谁的台?
还能有谁,自然是江宇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