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家万年后可以再来挑战,赢家不能以任何理由避战。”
“若是血祭后分不出胜负,那就次日再战。”
到了西王母和太阴这种级别,血祭基本可以当常规神术使用。
因为生机浩瀚,血祭结束不会有枯竭期,不过能量减半逃不掉。
“可以。”西王母点头。
少黧刚才被训了一顿,一直没敢再吭声。
这会儿见两人真要动手,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上来。
她犹豫几秒,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
“师父,现在昆仑还在江宇手里,建木也认他为主。”
“要不先等他把昆仑从蓝星剥离出来,至少也要等我们把建木拿回来再打吧?”
“师父,我还是担心。。。。。。”
西王母摇头,看了眼江宇,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建木一旦认主,便改不了,除非江宇死。”转头看向少黧,“你当真舍得?”
少黧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看还缩在建木后面,脸色发白的江宇,又看了看师父。
喉咙动了动,最后艰难地点了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舍得。”
“我可以没有江宇,但不能没有师父,没有姐姐。”
西王母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少黧的头顶,声音温和。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江宇一死,新生的建木也会跟着枯萎,我可拿不出第二颗种子。”
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平静。
“放心,昆仑是我一手创立,光靠一棵还没长成的建木,小家伙翻不了天。”
少黧心里稍微定了定,但眼底那层担忧还是没散。
江宇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深了,天阶观景台上那些折磨,每一寸痛都好像刻进了骨头里。
她恨他,可又不想看他死,心里像团乱麻,扯不清。
太阴这时开口,打断了师徒两人的思绪。
“比斗的地方就定在昆仑入口外那座海岛上,如何?”
西王母看了她一眼,点头:“可以。”
她知道太阴再蠢,也不会同意在昆仑里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