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会是我们的孩子。”耿一淮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家伙平日里软得言听计从,在这件事上却固执得可怕:“不,这不一样。”
耿一淮无奈,不再多提:“先休息吧。”
“你呢?”
“我还有事和陶宁穆山商量。”
“那、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耿一淮轻轻掩上门,缓步走回客厅。
李穆山和陶宁已经在那等着他了。
陶宁手中捧着一杯咖啡,笑眯眯地说:“喏,老耿下来了,你现在说一下,那些黑妖有什么新的消息吧。”
“先生,”李穆山将严清带回家的咖啡热好,放到了耿一淮的面前,“目前那几个活口没说什么,但是发现了一点问题。”
耿一淮眸光一凝:“问题?”
“对。我和天青雀长老特地试探了一下,和其中领头的一个黑妖说,‘严清’——就是我们准备的那个假的小严,在混战中死了。结果那个黑妖脸色立刻就变了。”
陶宁和耿一淮同时脸色一沉。
“脸色变了?”陶宁冷笑一声,“这么看来,他们很不喜欢严清出事?怪了,感染严清的是他们,不希望严清出事的也是他们,这背后的黑妖究竟要干什么?”
耿一淮低垂着眼,没有说话。
李穆山接着道:“小严写剧本的时候,经常会有幻境之力环绕,再加上他一直被黑妖盯着……先生,我们需不需要查一下他的血脉?”
“有一点你说错了。”耿一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严清并不是一直被盯着。”
陶宁猛地睁大了眼睛,立刻明白了耿一淮的意思。
“他安然无恙地修炼了几百年,是……遇上我们——准确地说,是遇上老耿之后,那群黑妖才盯上他的。”
和耿一淮在一起之后的严清,与之前的那个普通小花妖,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窗外明月高悬,稍微回温的冷风呼啸,星辰寂寥。
客厅里的三位大妖却心思沉重,脸色微沉。
有哪里不一样?
——严清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