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他生的真的是个男孩子吗?
为什么感觉这孩子和他妹妹的性别生反了!?
他抱着小花树下楼,缓缓地解释了一下血契的作用。
刚一说完这些,严清才走下楼梯,还没来得及走到耿一淮和小花龙面前,小花树就突然一个机灵,飞一样地冲出严清地怀里。
毕竟还是孩子,怎么可能快的过严清。
他一伸手就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小花树拉了回来,只听自家孩子嚷嚷着:“我不要龙族血脉啊啊啊啊啊!!!”
“……?”严清懵了,“你说什么呢?”
小花树的叫声太惨,以至于耿一淮和小花龙都注意了过来。
眼看着耿一淮带着小花龙走过来,小花树的叫声更加撕心裂肺了:“我、我不要啊啊啊!!龙族血脉好累好累好累!!我不像天天学习术法呜呜呜呜,我不要天天被长老们围着!!!”
“呜呜呜……”
“爸爸不爱我了……”
“父亲对我不好了……”
“妹妹也不喜欢我了……”
“你们要逼我接受龙族血脉呜呜呜……”
严清:“……”
耿一淮:“……”
小花龙:“……”
陶宁:“……”
万万没想到最大的难关在这里。
于是三个大妖和一个比小花树还小的孩子一起坐了下来,围着小花树,一人一句,轮流劝说。
三个小时后。
陶宁眼冒金星地吃了一大口压缩饼干,抱着抱枕瘫在沙发上:“我不行了,我嘴巴都要说干了……”
耿先生统御妖族这么多年,头一回无力到放弃说话。
小花龙疲倦地甩了甩尾巴。
严清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行了,我也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