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蘑菇鱿鱼汤好了!”
严清赶忙起身:“来啦!谢谢李哥!”
陶宁看着严清小跑进厨房,觉得这段时间严清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诡异。
他问耿一淮:“严清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耿一淮佯装没留意:“嗯?”
“他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好诡异,”陶宁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刚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老耿,你不能有了媳妇不要长辈!”
“长辈?”
陶宁忍辱负重:“晚辈,你是我祖宗都行!”
耿一淮:“……”
他重新拿起报纸翻了翻,口中随意道:“没说什么,就问我‘原来蝗虫也有年纪这么大的天生妖吗’。”
陶宁:“????”
严清喝完汤准备和耿一淮出门的时候,耿一淮刚在窗户边上抽完一根烟,一旁昂贵奢侈的三角钢琴已经被啃掉了整整一半。
严清:“……”说实话,画面有点惊悚。
不愧是老蝗虫精!
他给陶宁投去敬仰的目光,却发现陶宁恍惚地坐在剩下一半的钢琴旁,看着他的眼神很是怨念。
严清:“?”
他跟着耿一淮出门上了车,这才问道:“陶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耿一淮在恋爱以外的时候都是不做人的,“他吃撑了。”
严清不疑有他:“下次还是和陶先生说一下,少吃多餐比较好。”
“嗯。”
黑色轿车在城市中窜行,早晨车流不止,鸣笛声在喧哗中格外刺耳,远近起伏。
耿一淮自闹市开出去,居然一路开往偏僻的小路。
严清知道这里——杨城着名的景点,里头都是狭窄的胡同或者年份古老的弄堂,车开不进去,里头经常会有旅客或者本地来约会的小情侣。
耿一淮在外头停好车,毫不忌讳地在大街上牵起严清的手往胡同里钻。
严清在身后跟着,拉着耿一淮的手紧了紧,回握得更用力了。
他今天没戴眼镜,和耿一淮牵手走在一块,基本是个人路过都会回头。只是以往目光都停留在耿一淮身上,这回路人的目光却全都看向严清,好几个看了好久都不愿意移开。
严清第一次觉得自己没那么厌烦那些目光了。
他勾了勾耿一淮的手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