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猛喝一口茶,“就该挑明了!不然,如何去惩治那些个狼子野心的人呢?”
钟依就是这性子,嫉恶如仇。
可朝堂之事,岂是她们这些个内宅女子能置喙的?
东方珞可以预见,这次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皇上不傻,他如果忍了,那就等于默许了歹人的刺杀行动,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此后,怕是要变本加厉的疯狂行事。
所以,为防上面的情况出现,皇上就必须杀鸡给猴看。
也是时候给有心人一个严厉的警告了。
“嘴上没有个把门的!”纪氏无奈的看了钟依一眼,“就这性子,将来嫁到婆家去,如何是好啊?一张嘴,还不得罪一大片啊?”
东方珞抿嘴笑,“大表嫂放心吧!依表姐也就是咱咱们面前抱怨两句。一旦出了这个门,她肯定会很乖的!”
钟依却死鸭子嘴硬,“如果嫁到婆家,就没了自由。我就休了他们一家,到庵里当姑子去!连话都不让好好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纪氏无奈的叹气,“你看看,还有理了!”
东方珞拍手,“委曲求全确实没有必要!装一辈子,多累啊!依表姐放心,你嫁过去后,婆家的人若敢给你小鞋穿,我就去给你撑腰。”
钟依就笑得好不得意。
纪氏抬手,一拍脑门,“你们俩啊,算是找一块儿去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还有一个词:一丘之貉。
东方珞和钟依互看一眼,就更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钟依更是发感慨道:“珞儿,你若是男子,我肯定会嫁给你!”
东方珞道:“为何你不是男子?”
钟依撇撇嘴,“有我小叔叔在,别的男人还能入你的眼吗?”
东方珞小脸一拉,“别提他!”
这话风就明显的不对了。
钟依叹口气,“我也觉得小叔叔这次确实过分了!你说呢,嫂子?”
纪氏接过钟依丢过来的眼色,清了清嗓子,道:“是啊!哪有长辈这样的!将侄女们的字帖全都搜刮了去,说好了是借,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打劫。”
第一次编排人,还真是不太适应啊!
“啊?”东方珞的嘴巴就张成了圆形。
钟凌风打劫字帖?
用头发稍想想,像他那种字画双绝的人,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字帖呢?
钟依道:“那本是我们带来,晚上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的,他却全拿走了,是几个意思?那可是女子描红用的!他字再怎么不好,也用不着吧?
我猜测,他肯定是送你这儿来了!在哪里?在哪里?”
目光开始不安分的四处打量。
东方珞就觉得头上有乌鸦在叫,吵得她心神不宁。
钟依却还在点火,“钟伶那丫头气不过,说要亲自来找你这个未来的婶婶告状。我知道你不待见她,所以就拦下来,没让她来。但这话,我可得给带到了。
珞儿,我小叔叔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可要说句公道话啊!怎么,你这儿没有呢?难道是我想错了,他送去了别的女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