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呢,他见到皇后娘娘这般被欺负,又会作出什么?
谢长安晃了晃头脑,没有一点头绪。
“那淑妃呢?”少顷,她又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这些事,彤管都是从宋氏身边的吉祥那儿打听出来的。
吉祥是宋氏的贴身丫鬟,知道的自然比她们多。没回姑娘要打听什么,彤管都会往她那儿去,吉祥也知道她问这些都是为了谁,也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可淑妃同那位贵人的事,却没有详说,彤管估摸着,应该是宫里头还没有决断。
那个贵人也就罢了,淑妃娘娘可是二皇子的生母,陈贵妃便是想动她,也是不容易的。
想到这儿,彤管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姑娘,您觉得这回淑妃和那位贵人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谢长安不愿意往下想,每想一下,都是对她的煎熬。
她揪着手指,有点不安:“那如果,淑妃娘娘和那位贵人都是无辜得呢?”
“这……”彤管失了言语。
“如果抓错了人,如果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呢?若是她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又该如何?”谢长安越问越急。
彤管怔怔得看着姑娘,轻声问道:“姑娘怎么会这么问?”
谢长安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姑娘,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彤管咽了一下口水,问得有些艰难。
谢长安立刻向她看去,眼里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警惕。
彤管深吸了一口气:“是奴婢糊涂了,姑娘别在意,奴婢不过是随口一问。”
她索性跪在了地上,言语诚挚:“都是姑娘您平日里太惯着奴婢们了,如今竟然想到什么都问什么,也没个尊卑,连这样没头没脑的话都说出来了。”
谢长安赶紧拦住了她:“罢了,你也不是有心的。”
是她自己多心了,多心则多疑,所以才这样敏感。
彤管低着头:“姑娘不怨奴婢就好。”
“傻瓜,我怨谁也不会怨你啊。”彤管和芳苓打她四五岁时就在她身边服侍了,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哪里能不知道好歹?
彤管松了一口气,恭敬地从地上起身。
两人心里都揣着事儿,一时间,屋子里竟没了说话声,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