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嗯?
庄岩冷冷盯着那张床。
不止有人睡过,还是两个男人睡过。
气味骗不了人!
他又抬头看向窗户。
开着,正常。
可怪的是——纱窗没拉?
大夏天蚊子能咬死人,你不拉纱窗?
刹那间,庄岩一步跨到窗边。
扫了一眼窗台——浮灰上有脚印!
呵!
他手一撑窗台,直接从屋里翻了出去。
落地那一下,稳得像只踩在棉花上的猫,庄岩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
两行脚印,赤着脚留下的,没穿鞋。
新鲜的,刚踩上去不久。
他和王宇才到门口敲了两下,楼上的人就看见了?然后撒腿就跑?
跑啥啊?
空气里还飘着两个男人的味儿,汗臭混着烟味,还没散。
庄岩抬脚就追。
可刚冲出四五步,猛地刹住。
咦?前头……没味了?
他皱眉扫了一圈四周。
后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低头再看。
视线一挪,落在脚边——一块水泥板盖在地上。
颜色跟周围地面一模一样,不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但板子四边有缝,细细的一圈,像被人故意抠出来透气用的。
更怪的是……
一股一股的气味,正从那缝里往外冒。
“啥名堂?”
二楼窗口,王宇探出脑袋,一脸懵地看着下面的庄岩。
庄岩没吭声,抬手比了个手势,指了指脚底下。
王宇脸色一变,缩回头去。
楼上立刻响起一阵脚步声。
没几秒。
王宇带着五个二组的人冲了下来。
“嘘!”
庄岩竖起一根手指贴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