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孔俊凯,不把李清鸢当女神,甚至都不当女生,而是好哥们的徐长宁就随意很多,发现高雪珂的笑声很像鹅叫,张嘴就是:
“鹅姐!你别着急,轮流打呗!”
“鹅姐?”
高雪珂有些发蒙,不明白徐长宁为什么突然这么叫她。
徐长宁见高雪珂愣住了,便继续说道:“白天鹅的鹅呀,姐姐的姐,我以后这么叫你可以不?”
同学之间,取外号还是得先问一遍。
对方不反感,再这样叫。
比如陈荣增的“黑人”,黄俊伟的“小光头”,两人都不在意这样的外号,一开始这样叫还挺有趣的,后面就叫习惯了,每次都喊名字太正式,有个外号喊起来也更舒服一些。
当然了,徐长宁特别反感的就是有些人,拿对方父母做外号,例如“李二狗的儿子”,这样的外号他个人觉得带有侮辱性质。
就算当事人能接受,他也不喜欢喊这样的外号。
“鹅姐……”
高雪珂虽然搞不懂徐长宁为什么这样喊她,但如果是跟白天鹅挂钩,那应该不是骂她。
而且,鹅姐……啧,她听起来还怪享受的。
毕竟带了一个“姐”字!
“那好吧,你可以这样叫我。”高雪珂欣然同意了徐长宁对她的外号,随后她也松开了李清鸢。
等下李清鸢打完,就能轮到她了,她也就不着急。
“那我们打七球轮着来吧?”徐长宁定了一下规则。
高雪珂就开始计划排队起来:“那等下,就是我上场,还有……”
她看向孔俊凯,也把孔俊凯算上,“我完了以后,就是你了。”
孔俊凯没想到,高雪珂竟然没记仇。
但心里一想,徐长宁那么会打,他肯定没机会跟李清鸢打羽毛球,就没那么高的兴致,不过也没有拒绝。
毕竟,这个时候,他要是离开,不就跟败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