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县主成亲,你是为了项氏,还是心悦本县主?”
她抬着下巴问,那神态像是只矜贵的猫。
项文才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是父母之命,亦是某心悦县主,想高攀一次。”
“你可曾想过,要本县主的性命?”益阳县主回望他。
若是,在他心中,家族远胜于她这个县主,这样的感情,她也是不稀罕的。
“项某从未有一刻,想害过县主。但立场不同,到底还是伤害了县主。”
项文才垂眸。
上次茶楼,县主险些身死,出来后也差点流产,才是他最愧疚的。
他以为,族里只是想通过方南枝逼出龙隐卫。
至于县主,虽是陈子君之女,但对陈氏没什么感情,且家里已经知道,县主怀了身孕。
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对县主下手。
那件事之后,他一心在公主府照顾县主,再没和家族联系过。
“啪!”
益阳县主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这两掌,是打你骗我,欺我。”
“我堂堂县主,不是你能戏弄的。”
项文才苦笑:“是项某做错了,该打。”
益阳县主见他如此,没了再动手的兴致,她转身朝外走。
出了牢门,她脚步一顿。
“和离书,我收了。”
项文才抬眸,眼眶泛红,心底像丢了一块,空落落的。
“你说立场不同,可夫妻一体,这场亲事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益阳县主攥紧了手。
“若有朝一日,你与本县主立场一致,信任无疑时,可再上门提亲。”
说完这一句,益阳县主大步流星离开了牢房。
留下愣怔在原地的项文才。
他站了许久,忍不住微微勾唇,泪水同一时间落下。
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益阳县主出了刑部,已经有狱卒备了马车。
“县主,您可是要回公主府?骑马颠簸,不如还是坐马车吧。”
祝大人说了,这位姑奶奶要是出事,他们刑部大牢都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