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见吴一周又在她小腿上蹭了几下,“但我在这等你好久了,我们能进去再说吗?外面真是太冷了。”
吴漾只好抱起吴一周,决定回去再开展思想教育。
可刚迈上石阶,就反应过来不对了。
她怔了一下,问它:“你是从窗户上掉下来了?”
……
回到房间,把吴一周放到地上,感觉它的脚伤依旧非常明显,甚至,似乎更严重了。
它先是有些费力地爬去水盆边上,喝了好久的水,这才坐下来,开始像往常一样给自己整理毛发。
晚上的温度确实不高,又因为窗子开了太久,导致卧室里有点冷。吴漾赶忙关上窗子,打开空调,把温度调高了一些,然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以前住校时用过的电热毯,铺在吴一周的垫子底下插好。
她看了一眼窗户,问它:“怎么会从那掉下去的?”
“你走的时候窗没关严,傍晚的时候一直吹风,太冷了。”吴一周抱怨道,“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窗户推上,就跳去窗台,刚站起来要推,后脚忽然疼了一下,没站稳……你怎么连纱窗都不挂?”
吴漾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才搬来没多久,还没顾上装……”
反正蚊子也不咬她。
“你没事吧?”她追问。
“没有,前脚好用的,缓冲了一下,”吴一周说,“就是店门锁了,我绕回茶楼门口等你,后来不小心睡着了,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没注意……刚刚在下面想跟我说什么?”
吴漾原本打算好的“思想教育”哪里还说的出口?
“没有了,忘记了。”她走到吴一周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挠了挠猫下巴,算是主动示好。
大概是难以理解女主人波动起伏的心路历程,吴一周只得无奈感叹:“唉,我好难,做猫也太难了……”
这句话算是把吴漾彻底逗笑了。
她在电热毯上找了个空位坐下,又把吴一周抱到身上揽着,“你都难在哪了?说来让我听听。”
吴一周又是一阵叹息,好像全世界数它最命苦,惨兮兮道:“个子太小,行动严重受限。室外还好,室内随便一扇门就能把我关在外头。
这一身的毛,好看不中用,显胖又不耐脏,打理起来还超级麻烦,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保暖!我从来不知道南平的秋天居然会这么冷……”
吴漾强忍着笑,继续问:“还有呢?”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吴一周索性一吐为快:“放养的时候挺自由,就是经常吃不饱,也没地方洗澡。不过这也还好,主要还是无聊,整天没什么事做,也没有能说的上话的。”
“这附近不是有挺多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