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是电视上那种血淋淋的,可没想到,只是普通的一张a4纸,打印了一段话,内容也稀松平常:
沈律师,你好:
你的专业能力的确令人钦佩,但是,人贵在自知,再优秀的律师也做不了救世主。
李伟兴只是个牺牲品,也是,你谁也救不了。
别让自己成为下一个。
吴漾回到茶楼,又把这封信拿出来,从头到尾读了两遍。
正在这时,刚刚吃过罐头加餐的吴一周酒足饭饱,大摇大摆地进了卧室。
它一点不见外地跳到了女主人腿上,舔着爪子问:“看出什么来了?”
“你当时收到这个,什么感觉?”她问。
“觉得他在虚张声势。”它实话实说。
“我也觉得。”吴漾眉心轻蹙,“他要是真有你什么把柄,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让你有所忌惮。可现在这个……”
与其说是恐吓,倒不如说是某种“提醒”——
对方似乎在告诉他,和李伟兴的这场泄密纠纷,另有隐情。
“你当时怎么收到的这封信?”吴漾又问。
“助理拿给我的,说前台有份快递。”
“查过来源吗?”
“没来源。就装在你手里那个快递信封里。”
而吴漾手里是个空白的快递信封,没贴任何快递单,上面用马克笔写了沈庭二字。
她忽然想到什么,立刻翻出写字台抽屉里的另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关于沈庭事故调查的委托信。
一样的信封,一样的送信方法。
“能说明什么?”它问,“快递公司就这么几家。”
撞了信封也很正常。
可吴漾却直接从信封里拿出那张同样简短的委托信,把两张a4纸叠在一起,又分开给它看,“看出来了吗?”
她指着两张纸右侧完全相同位置的一条不太显眼的竖线,“墨粉印子,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出来的。”
第40章怎么是你?
从恐吓信的措辞和语气看,对方既不是李伟兴,也不是的人,倒像是个“旁观者”。而这个“旁观者”似乎并不希望沈庭介入李伟兴和之间的纠纷。
后来,沈庭出事,“旁观者”一言成谶,便来委托吴漾调查车祸事故原因。这让吴漾觉得,对方也不会是曾锐——
曾律师今天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巴不得全世界都再别提起那场事故,也永远别跟他挂上关系。
虽然刚刚接到委托的时候,吴漾的确对这个神秘人的身份有过好奇。但那时,秀琴表示这种匿名委托在过去非常常见,吴漾也就没太在意,更没有花心思去调查委托人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