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削藩派为何坚定不移的想要削藩,而且总是把矛头指向北境,对靖南王熟视无睹?
诚然。
南边与妖族的战争还未结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但北境的蛮族也是虎视眈眈。
他们为何总是盯着镇北王府不放?
如果说是迎合圣意,倒也能够理解。
毕竟,削弱藩王,收拢权力,对皇帝来说,是核心利益。
但眼下,皇帝明显无意削藩,削藩派的那些官员,还一天三四个奏章送到内阁,为皇帝削藩出谋划策。
这显然不符合迎合圣意的逻辑。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削藩派的这些家伙跟老爹有仇,不出意外还是血海深仇!
否则无法解释,他们目前的所作所为。
当然。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皇帝表面无意削藩,实际上暗中授意削藩派的官员上奏,以此向北境施加压力。
但这种可能很小。
原因很简单。
没必要。
削藩与否,在于皇帝。
那些削藩派的官员再如何,也只影响皇帝,对老爹没有丝毫影响,因为老爹压根不在乎他们。
“如果事实真如我想的一样,那些削藩派的官员和老爹有什么血海深仇,为何我从没听过?
回去问问萧容雪,说不定她知道。”
任平生这么想着,随手捏了捏狐狸的尾巴。
“嘤——”
耳畔响起狐狸奇怪的声音。
垂眸望去,就见狐狸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身子微微颤抖。
任平生:“?”
狐狸还有敏感点?
话说回来。
它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来着?
任平生怀着疑问,伸手拽住狐狸的前肢,将它拎了起来,往下看去。
“嘤嘤嘤——”
狐狸似乎察觉出了他的意图,用毛绒绒的尾巴挡着,扭动身子,想要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你一只狐狸,还没化形,有什么好害羞的。别挡着了,让我康康。”
“嘤嘤嘤——”
狐狸尾巴死死的挡着,挣扎的更加剧烈。
“乖,听话。”
任平生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