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道,“做得越像都市怪谈,越方便别人替他制造噪音。”
“那你准备怎么抓?”
书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树枝晃了一下,影子在地毯上慢慢移过去。
秦渊抬眼看向她,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极冷静的沉着。
“让他不舒服。”
他说。
“怎么个不舒服法?”
“他用了摹仿犯当掩护,那我就用模仿犯把他逼出来。”
林雅诗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凝:“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让警方公开放风。”
“放风没用。”
秦渊淡淡道,“他会躲着看,判断真假。
要让他真正有反应,得让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玩脏了。”
林雅诗听懂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睫垂下来,沉默地想了几秒。
“你想找个人,装成夜猫的模仿者,连续出手。”
她缓缓开口,“而且还得真把包抢到手。
动静不能太大,不能像表演,又得显得拙劣、挑衅、惹人厌。”
“嗯。”
“然后警方在后面追。”
“嗯。”
“第三次的时候,再把局收紧,逼夜猫出现。”
林雅诗盯着他,“你疯了。”
秦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所以警察做不了。”
“你也不该做。”
“但有效。”
林雅诗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秦渊把咖啡杯放回桌面,瓷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夜猫现在最舒服的状态,就是躲在噪音后面看戏。”
他声音很低,“那些半吊子抢包的,全在蹭他的名头。
他如果是个对自己手法有洁癖的人——而看资料,他很像——那他最难忍受的,不会是警方追查,而是有人用更低级、更脏、更蠢的方式,在他眼皮底下打着他的旗号胡来。”
林雅诗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你在赌他有洁癖。”
“这种人通常都有。”
“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