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城区连续做两次抢包,第三次在警方围堵下继续跑,让夜猫觉得有人正在低水平地复制他、消耗他的名头,逼他现身。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书房里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许悦一掌拍在桌上。
“不行!”
平安被吓得耳朵一抖,差点从她腿上跳下去。
“这算什么妙招?”
许悦瞪着秦渊,“这明明是损招!
还是那种损得很缺德的损招!
你让一个人假装抢路人的包?人家又不知道这是演戏,万一吓出什么好歹呢?”
宋雨晴也蹙起了眉:“而且就算最后包能追回来,中间也一定会有路人真的受惊。
这个办法……太冒险了。”
林雅诗倒没立刻反对,她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秦渊:“你既然说出来,就说明已经想过怎么收尾了。
说完整。”
秦渊点了点桌上的资料:“不是真抢所有人。
只挑可控场景、可控目标、可控路线。
目标事先筛过,不能是老人,不能是孩子,不能是独自带病人或者抱小孩的,也不能在车流密集处。
警方全程盯着,包里也不会放任何真实贵重物品。
抢到手后,最迟两分钟内就会被追回。”
“那路人受惊这件事呢?”
宋雨晴看着他。
“事后补偿。”
秦渊说,“警方可以以‘治安演练配合调查’的名义去善后,赔礼、补偿、修复。
程序上当然不漂亮,但总比继续让真的模仿犯四处抢强。”
许悦听得嘴角直抽:“你还知道不漂亮啊?”
“我知道。”
秦渊语气平静,“但抓这种人,漂亮通常没用。”
许悦噎了一下,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会讲这种让人没法反驳的话。”
林雅诗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你找谁演。
第二,你怎么保证第三次时夜猫一定会来。”
“找谁演,我心里有人。”
秦渊道。
“谁?”
“下午那个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