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织讶然瞪大了眼睛,“陛下恢复记忆了?”
“只有部分。你令牌还在吧?”
“在。”
“那就不需要我带你进宫了。我先走了。”来传话的安承柯就很雷厉风行,通知完就转身走,一句话也不多说,一秒钟也不多待。
祝南织摇着手中的扇子,叹了一口气,恰在这时,有客人上门来。
“艳艳,这里就交给你了。”
“恩!祝姐,就交给我吧!”
祝南织去了后院换衣服,正打算出门,突然想起自己这里还有个人。她又转道去了工作室。
她直截了当地推开了门,就看见里面的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忙活。
“呀!祝姐!穿得这么好看,去哪儿啊?”顶着朴素伙计脸的朱渠焉看向她,故作讶异道。
“你还是快走吧。陛下召我了。”祝南织双手交叉,倚靠在门框上。
朱渠焉哀怨道:“祝姐!不带这么冷酷无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抓我。听说安封吟昨晚找我的行踪,还误打误撞地抓了几十个蚩族奸细。”
祝南织还能更冷酷无情地道:“我和你交情又不好。你毁了我多少珍贵材料,赔了吗?”
“我已经把我全部身家都赔给你了。”
祝南织冷呵了一声,“那点钱,你也好意思?”
朱渠焉也颇是光棍,“那么多钱,我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如果我没有被四儿赶出去的话,我倒可以借她的钱还给你。”
“我可以介绍你一个门道。快速赚钱,还可以隐藏得很好,不会被抓。”
朱渠焉眼睛一亮,“什么地方?”
“莳叶馆。”
朱渠焉:“……”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楚馆!
“唉呀,莳叶馆也是祝姐的产业呢?”
祝南织也不回答他,说道:“你快走吧。”
“上次陛下来,也没发现我是易容的。”朱渠焉振振有辞。
祝南织:“他没发现是因为伤势未愈,再加上没将你放在眼里。况且既然陛下没发现,你到外边去,别人也看不出来。”
“他们禁卫军每队都配有那种专门检测易容法术的灵器呀!”
祝南织鄙夷道:“你是我见过的最逊的神武境的人。”
朱渠焉就地安详躺下,“反正我不走。宝兴阁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
祝南织上前拽他的衣服,没有拽动。
“你若不走,我就通知安封吟过来抓人了。”
朱渠焉哭嚎道:“祝姐!”
“叫奶奶也没用。”
“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