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平静的声音打断,“自然不是。”
“我从没想过要放过你。”
此话一出,让煞劫后余生的心坠入谷底,后面的话也卡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口。
嘴唇蠕动了两下,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其再度开口。
“那您。。。。。。那您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为什么不在那里面杀掉我,明明您应该有这个能力。”
“您。。。。。。。。”
话音近半,见楚牧压根儿懒得搭理它,直接闭上双眼,选择了无视。
煞余下的求生言辞卡在喉间,浑身气力仿佛被无形之手抽离,直挺挺瘫软在地。
嘴唇发抖,扯出无声的惨笑:"疯子。。。。。。说真的,老子不服。"
"你肯定藏了东西进来,否则那些怨念凝成的怪物早把你撕成碎片了。"
"不然你早该和我一起陪葬!"
"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老子不过运气差,身上没东西,不然你以为能这么舒坦地躺着?"
"想把老子带出去折磨?"
话音停顿,它突然癫狂的笑出声
"老子告诉你,你他妈没这机会!只要还有两个以上智慧生物活着,你一辈子打不开第一层的门。"
"我用言出法随把自己锁死在清醒状态,你只能在这儿折磨死我。"
"但我警告你,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你根本就不知道第一层藏着什么。"
"你会死在第一层。。。。。。你一定会死在第一层的。",最后一句带着诅咒的咆哮嘶吼出来。
它胸口剧烈起伏,双目充血死死瞪着楚牧,掌心攥得发白,冷汗顺着下巴直往下淌。
死寂在空气中疯长。
一分钟眨眼而过。
煞瞪着瞪着,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样,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只见它手臂猛地一撑,整个身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迅速从地上站起身子。
身体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你是不是没体力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其中既包含着几分惊喜,又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等了片刻。
楚牧依旧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