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克制被彻底点燃。
祂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伸出的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对着楚牧发出撕裂般的咆哮:
“你踏马还有脸说有机会。。。。。。。。!?”
“哪来的机会?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种局面,你怎么敢闯入至高的战场?”
“玛德,老子还说趁着现在有轮回祂老人家身份的庇护,还能苟且偷生一段时间。”
“结果。。。。。。。结果。。。。。。。”
说着说着,祂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哭声中浸满绝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轮回祂老人家,根本就是让你去送死的。”
“你这猪脑子就活该被骗,都这样了还敢贸然入局。”
“你知不知道至高们最在意的就是脸面,你踏马这是在打祂们脸的啊。”
“就剩下两个月了。。。。。。。。两个月啊。。。。。。。等祂们发现你是假的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崩溃到极致,祂像疯了一样使劲儿捶打着地面。
“老子刚诞生就只踏马能活两个月。。。。。。。。就因为你这个蠢货,老子踏马只能活两个月。。。。。。。。哈哈哈哈。。。。。。。。。”
“啊。。。。。。。。。。。”,发狂的嘶吼声。
局面彻底崩裂,先前和睦的场景在此刻碎了一地。
楚牧对此不为所动,只是冷淡地瞥了祂一眼。
转身负手,踱步至轮回权柄的边缘,没有理会祂一丝一毫。
这一冷淡地举动,让本就绝望疯狂的人形光影骂得更凶,声音也愈发高亢,几乎将所有难听的话都倾泻而出。
楚牧越是沉默,祂便越是愤怒。
直到祂骂得声嘶力竭,大口喘息的时候。
楚牧才淡淡开口:“等你什么时候冷静,咱们再什么时候谈。”
这话让人形光影一怔,祂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望着前方玄衣青年的背影。
眼神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嘴里嗤笑一声。
笑声尤其讥讽。
“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以为到了这种绝境,还能翻盘?”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我真他妈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还黄雀、螳螂。。。。。。。。。我看你。。。。。。。。”,祂愤怒得死死咬着牙,恶毒的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