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般模样,让楚牧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望着近在咫尺的药王圣地,轻声道。
“你说,如今的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您是主,奴才是仆。”煞低声答道,“可您。。。。。。。。也是唯一给过我尊严的主子。”
“说下去。”,声音平静。
“在那些棋手与棋子眼中,我不过是一具稍具理智的杀戮傀儡。是您让我明白。。。。。。。。蝼蚁也可以有选择的权利。”煞的声音逐渐坚定,“所以,无论您要我生、要我死,要我永世为奴,或是魂飞魄散。”
“煞绝无怨言。”
“因为您给了奴才一个希望,一个能看见光的希望。”
“对我这种活在阴秽之地、满身污浊的爬虫来说,这份恩情。。。。。。是奴才拼上性命也偿还不尽的。”
“更何况,奴才的命,本就是您给的。”
楚牧静默良久,未发一语。
山风呼啸,卷起两人的衣袍。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分外孤寂。
“我从不信忠诚。”他终于开口,“但我信利益,信彼此需要。”
“正如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不愿强求任何人替我做事。”
煞静静听着,不敢出声。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全心全意为自己谋划、为自己行事的,而非给我做事的。”
“所以,我们并非主仆。”
煞怔住了。
“我们是同行者。”楚牧一字一顿,话语清晰,“在这条荆棘遍布的路上,彼此唯一的。”
“同行者。”
煞猛地抬起头,双手使劲儿摆动,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仿佛在说自己没资格也不配,生怕玷污楚牧似的。
楚牧凝视着眼前人惶恐不安手舞足蹈的样子,话锋陡然一转。
“我跟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你。”
“你的命运,不在我手中,而是在。。。。。。。。”话音微顿,他抬手一指,“你自己的手里。”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让煞的眼神瞬间恍惚起来,摆动的双手停在空中。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深植于骨的不自信。
“主子。。。。。。。您。。。。。。。您说笑了。。。。。。。。”
结结巴巴的话语尚未说完。
楚牧就先一步继续开口:“方才,你不就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命运么?”